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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二姐,天庭故旧来访,何不打开洞府,容本尊进去详谈!”
云栈洞内的卯二姐,累得气喘吁吁,前脚刚到,张友仁后脚就跟了上来。
“他怎么会这么快,不是说修为全失吗?”
她来回在洞府中转圈,好看的额头上泛出一粒粒粉红色的细汗,小嘴微翘,喃喃低语。
“对了,他在门口说故旧来访,说明他已认出我来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正待她难以决策之时,洞府的外门传来一声轰然巨响。
“不管了,死活就这一遭!”
卯二姐下定决心,冲到洞府,使出法诀打开大门,眼睛紧闭,咬牙大声道:“别砸了,再砸洞府就塌了。老娘就站在这里,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这一下,张友仁可乐了。
本还以为卯二姐会反抗或者再次逃跑,没想到她竟然昂着脖子,如在等候判决一般,束手就缚,果然不愧属兔子的。
从初次见面的熟悉,到后来的霓裳舞片断,张友仁就隐隐猜测到此妖与自己有缘,是天庭故旧,经过他在脑海中疏排,终于想起符合如此特征的妖怪唯有太阴宫那位至美至阴的嫦娥怀里的那只玉兔。
虽然他不太清楚为何在《西游记》里面玉兔精后来又化身天竺国公主,又如何会短短地在云栈洞露一水就消失,但是。这无关大局。现在,张友仁想从这只兔子精口里探听一些天庭的消息,还要问清楚她为何围困高老庄。
所以。他笑着看向卯二姐,故意一幅恶狠狠的表情道:“卯二姐,敢私自下界,本尊就先问你一个触犯天条之罪,你可有异议!”
卯二姐听到这话,神情略带凄色,缓缓睁开眸子道:“大天尊。既然您已经认出小妖,小妖认罚。”
“你就不反抗本尊?”
“小妖不敢。”
“那么,本尊问你。何人给你下界手令?”
当张友仁问起这话之时,卯二姐急了,她略带疯狂地大声道:“小妖是自己私自下界,并无何人给我手令。还望大天尊责罚。”
“哦……”张友仁意味深长地看向这小妖精。眼里若有所思。
在天庭之中,能够指派人员下界的也有屈指可数的那些人,不用猜他也知道一定是嫦娥搞的鬼,这事儿以后回天庭再与嫦娥细算,现在倒不是追究此事的时候。
“卯二姐,你为何会围困住高老庄,里面真有你的故旧,本尊昨日住进高老庄。怎么没有发现里面有妖族或天庭仙神的气息?你莫不是在骗本尊!”
“大天尊,小妖我。我……”
卯二姐期期艾艾,不敢接话。张友仁虽然暂时没有追究她私自下凡的罪责,但是,面对大天尊,她还是有些害怕。而且,此事,她也不好回答啊。
卯二姐还是玉兔之时,虽说跟在嫦娥身边,也偷偷远距离观察过张友仁几次,可是天庭的神光,令她看不真切张友仁的原貌,所以,她认不出张友仁真身。如今,在大天尊当面,又暴露出妖族的凶残一面,数罪并罚,她一定会死得很惨。
要是普通妖族,面对实力并没完全恢复的张友仁,说不定就干他娘的,做了再说。但是,卯二姐却是嫦娥仙子的灵宠,深受嫦娥那恬淡性格的影响,化身为人之后,更是熟读人族礼仪,她做不出来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所以,卯二姐见着张友仁之后,就乱了芳心,每一个动作,每一份思维都在帝皇之气的压制下,完全失去了云栈山老大的霸道与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