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时分,灯火渐明的金鹰酒馆二楼包厢。
“乾杯!今天让我们不醉不归!”
猛灌了一口啤酒后,银背抓起一条猪腿便塞进了嘴里;他的脑门上还留著一个巨大的包,那是向路德发起挑战的代价。
乌鸦正研究著怎么局部变形,此时尝试著只用一根鸟爪子切割牛肉。
至於萨莉,儘管她看上去已经差不多恢復了过来,但是通红的耳朵尖还在微微颤抖著。
本来路德打算给他们三个办一桌宴席来著,毕竟对於施法者来说,燃魂仪式和觉醒秘术这两件事,绝对是比高考更能改变人生的一场性命攸关的大考。
按照路德老家的惯例这个时候是必须摆一桌的。
谁知道不只是萨莉,就连银背和乌鸦两个人竟然也都拒绝了。
用他们的话来说,那就是他们已经承蒙了路德太多的恩惠,再连吃带拿的多不好意思;为此他们三个人专门跑到了小镇附近的山上,抓来了野猪一家五口跟金鹰酒馆换了顿饭!
確切的说,是两头大猪换了一桌硬菜和几瓶酒,三只小猪则全都做成烤乳猪端上了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时候路德也搞清楚了几人的秘术效果是什么。
“所以说”,乌鸦皱著眉好奇道:“大哥你给出的这套数据,是隱秘世界的標准吗?”
“是。”路德里掏出了那本《对秘术与秘术师能力的標准化尝试》:“喏,就是这本书里记载的,不过这种方法作为判定秘术师实力的尝试,其实是失败的。”
“失败的?”乌鸦一愣:“为什么?”
路德一耸肩:“因为秘术千变万化,有限的几个数据根本无法有效描述秘术的特徵。”
“乌鸦!”
就在这时,已经有些醉眼朦朧的银背,一巴掌拍在了乌鸦的肩膀上,好悬没给乌鸦拍的一头栽进汤里去:“別扯那些没用的了,庆功宴上,嗝儿,就不能说点开心的事吗!”
眼看著三个人醉著闹著打成一团,路德心中还真暗暗有点羡慕,毕竟路德前世的伙计们可没跟著他来这个世界,而他这具躯体也不可能被酒精灌醉。
想到这里,他看向一旁闷头喝酒的萨莉:
“萨莉,说起来我还没有问过,你们三个之后有什么安排吗?按照你们的说法,收藏家的硬实力恐怕不在我之下,虽然这么说很扫兴,但是你现在应该是没办法报仇的。”
“我……”萨莉闻言苦笑一声,她伸长了胳膊趴在了桌上:“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