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因为我比你更急!”
刘承训催促着车夫掉头,往皇宫方向去。
“契丹使臣来和谈的,想把占领的燕云十六州,割让一半还给我们!希望可以和我们罢兵言和。”
听到这话后,元林“私会”赵夫人的心思一下就去了大半。
“契丹人说还给我们那些州?”
“尚未明说,父皇特意让我来请你一块儿去听听契丹人是怎么说的!”
元林忽而想起什么:“之前那个契丹使臣呢?”
“那家伙啊?还在驿站里边养病呢,当初看着你带兵攻城,活生生给吓病了。”
刘承训满脸鄙夷,“还说什么,契丹人以勇武立国?就这啊?”
“你的意思是说,陛下已经接见了?”元林保持着相对的冷静。
“还没,只是刚打算接见!”刘承训喜不自胜道:“若能不费一兵一卒,先收复数州之地,何乐而不为呢?”
元林摇头道:“契丹狼子野心,现在肯自愿归还所侵占的疆土,未必不是存了别样心思,北方可有什么异常消息传回?”
“这倒不曾。”刘承训猛然冷静下来:“你的意思是说,契丹人可能明面上来讲和,实则暗中调度兵马,准备南侵?”
“两国伐交,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是自古皆有的事情,不可不察。”
元林沉吟道:“立刻下令给符彦卿、何重建、史匡威三人,让他们下令,让北方各部义军密切关注契丹动向,小心契丹借着两国将和的由头,麻痹人心而后趁机南下。”
契丹国内的矛盾非常大,而自古以来转移矛盾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外边干仗!
一旦打起来,那所有的矛盾都会转移到外边。
耶律阮是不是存了这般心思,元林猜不准,但不敢大意。
虽然说,纵观正史上整个后汉一朝,都没有和契丹人有过正式的往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不可能发生一些超脱原本历史之外的事情。
刘承训听着元林这番话,竟然不由自主地惊出一身冷汗,他立刻在马车里写好了令书,然后交给元林,以元林的名义下发。
元林有点不悦,但没说什么,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天策上将大印盖了上去,交付给边上的侍从,让其立刻送到馆驿下发。
这本来该以官家刘知远的名义下发的,再这么搞下去,自己非做皇帝不可了。
“而且,就目前这个情况来说,敌人越着急的事情,我们就越是不能着急,我建议把这个契丹来使,晾在驿站,等到北边的消息传回来后,我们再做决定也不迟。”
刘承训先前因契丹可能明面讲和、暗中调兵的猜测,整个人热血沸腾,乍然听着元林这话,便忍不住流露出幽怨的眼神:
“冯公这是要去会见谁家巧妇?已忘承训嗷嗷待哺乎?”
元林哈哈大笑,搂着刘承训的脖子,“你以后再给我整这种抽象文学,我就锤你的球头,不妨与你说了,我今儿个就是着急去见一位妇人,这又如何了?我家义成都不管我!”
“秦王,此事似有不妥,你虽已推举赵弘殷为天雄军节度使,然而这种事情,世上谁人能捏着鼻子认了?恐怕将来酿成祸患啊!”
元林轻咳一声:“胡说,我和赵夫人是清白的!太子,此事你不要乱想,我们只是见面商议小赵婚事。”
“发乎情止于礼乎?”
“见过那个发情的止于礼?”元林虎狼之词张口就来。
刘承训真是有一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心里想的话大声讲出来啊!”元林坏笑着。
刘承训摇头道:“那不行,我爹说了,我要做读书人,以后再也不能像那些粗鄙武夫那样讲话了。”
“你看,做了太子爷,就开始装了?”
“甘霖娘的!你到底有没有想过,现在整个开封城都怎么说你啊?”刘承训麻了,直接释放天性。
“这才对嘛!”元林耸肩:“该骂就骂,骂出来心里舒服,憋久了,可不得憋出病来?”
“祖宗!活爹!你考虑下影响吧,你真的不听听开封城都已经开始怎么编排你和赵夫人了?”
“哦?有话本故事了吗?”元林是真的不在乎。
“干干干!”刘承训一连骂了一堆无法过审的脏话,然后掀开车帘子,冲着护卫大吼道:
“去把那个编写新汉大秦王转轮战赵夫人的狗东西给我抓来!”
护卫闻言,迟疑了一下才问道:“太子爷,您说的是哪一个啊?”
“哪一个?”刘承训也是气昏头了:“所有!所有的都给我抓来!让咱们秦王爷看看,他的名声都差到了何种程度,鸟尚且爱惜羽毛,那赵夫人我见过,早就人老珠黄了,就连赵节度使都纳了几房小妾,不曾与之再有夫妻甜蜜,你……你……”
刘承训真是无奈了:“你真是山珍海味吃多了,非要去旱地拔老葱!”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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