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家集团宣战联军已经开拔,让我们在24小时內交出本源脊髓液,要求缴纳的总量……呵呵”黄市长看著联军发来的通牒笑道:“总量掐得这么准,看来这几年各家看起来相安无事,暗地里都没閒著啊,情报工作都抓得很紧嘛!”
秘书长表情严肃,黄燁只是將通牒当笑话看很快放到一旁,开始问询甬城目前的战爭准备情况。
秘书长立刻点头应是,这正是他要匯报的第二件事。
耐著性子听完黄燁再也忍不住了,嗤笑著说:“不是已经下达了仅特战部队极限改造,普通士兵只进行肌肉强化的计划了么,老孟怎么还上报全员极限改造计划?”
“孟將军现在就在外面,要不让他当面跟您匯报?”
“叫他进来吧。”黄燁眼皮都没抬,继续翻看手上的文件。
不一会儿,一位年纪不小但依然身形壮硕的將军走了进来,他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开著的门大声喊:“报告!”
“进。”黄燁终於抬起头语气隨和地问:“老孟啊,你有什么想法?”
来人正是甬城新任的军部部长孟歌,寧氏掌权时期,孟將军因为性格刚烈得罪了人差点被弄死,多亏当时执掌情报部的黄燁用李代桃僵的办法把他救下。
这次政变中,应该早已死去的孟歌忽然出现登高一呼,许多旧部立刻倒戈,让黄燁在一开始就掌握了军事主动权。
孟歌此刻有些急切,对黄燁说:“市长,既然本源脊髓液这么充足,为什么不让战士们都进行极限改造呢?现在六城联军势大,多涨一分战力就多一分胜算啊!”
“你知道为什么杭城只要去三分之一的脊髓液么?”黄燁反问。
“马氏没安好心想祸水东引,让其他集团进攻目標全集中在我们身上,他们好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孟將军没好气道。
“杭甬两城既然都宣布了归顺官府,不管杭城如何明哲保身,江南和胡建的联军会不防著他?真把我们打掉杭城又能独善其身么?唇亡齿寒这么简单的道理马老头不会不懂。”黄燁笑著说。
孟歌部长一时不知从何处开始反驳,但还是一脸气愤。
黄燁继续说:“他们只取三分之一是综合考量的结果,新人类的数量太多对城池的管理是毁灭性打击,数万军队如果都极限改造,最后死绝了还好,要是贏了以后甬城里就多出数万刚死里逃生觉得有功,能力还五花八门的新人类兵痞,你想想到时候的场面。”
孟歌听得脑门冒汗,哪怕只是稍微设想一下那个场面都觉得绝望。
“杭城让出的脊髓液份额是让我们用於战爭消耗的,背后或许確有消耗我们有生力量的目的,但也是人之常情。你在自己擅长的地方做好分內之事就行了,別再冒出乱七八糟的想法。”黄燁严肃教训道。
孟歌满脸羞愧地点头应是,隨后退出办公室,秘书长与他交错进门,继续向黄燁匯报甬城的积压政务。
甬城当前的形势確实非常严峻,但是其他集团垂涎欲滴的本源脊髓液在黄燁手上,对方肯定也投鼠忌器,不说別的黄市长只要拿出一份可观的脊髓液给联军中短视的集团送去,联盟立马就会被瓦解,所以黄燁並不著急。
就在黄燁埋头理政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巨大的轰隆声,很快一个秘书就小跑著进来报告:“联军弹道飞弹袭击了北面城墙,城墙垮塌將近十米,救援队和工程队正在赶过去。”
黄燁目光一凝,这是来给压力了,没想到这联军连飞弹这种好东西都拿出来打头阵,看来真是不死不休了啊。
末世延续几十年,任何势力想要搭建出一条能生產飞弹的完整產业链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这名秘书离开后不久,又有一名跑进黄燁的市长办公室报告:“联军用通信无人机传来一封函件,用的是我军加密频道传输的。”
“军用线路频率也暴露了么?这是摆明告诉我军队里也有他们的钉子啊,示威的手段还真一套一套的。”黄燁自语著接过秘书列印出来的函件。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联军六个集团的並联名称,隨后是联军的临时司令——来自梅友城的季常季將军对甬城下达了48小时后进攻的宣告。
函件还指出,让黄燁放弃一切天真想法,此次联军由各集团董事长亲自发起组织,並且已商定好各家战爭结束后战果分配的份额,而他们的目標是甬城的全部本源脊髓液。
黄燁看完信,对一旁侍立的秘书长交代道:“通知所有学校停课吧,普通市民24小时內有序进入地下掩体,在此之前对甬城所有16-55岁之间的男性下达动员令。”
秘书长领命而去,黄燁坐在桌前想了想,又给甬大郑校长打去电话。
“源材研究院全体学生免於此次动员令,全力以赴保障计划內官兵的极限改造工作。”
“那个.....黄....黄市长,”校长郑承峰有些支支吾吾,黄燁不耐烦道:“有屁就放,我警告你最好有事儿!”
郑校长擦著汗回答:“確实有个事但我也不確定该不该跟您匯报,是关於陈辉的。”
“放!”黄燁听到陈辉的名字没有继续训斥,一边听一边皱眉翻看著手上文件。
“他不是改了学校制度还要考试,並且错一道就开除嘛?自从您点醒我后肯定是全力支持的,但源材研究学院的学生本身就少最近任务又重,我亲自去求他问能不能两天后的制度考试先放过源材学院。”郑校长语速极快匯报著,生怕自己的铺垫太多惹怒黄燁。
黄市长耐著性子“嗯”了一声静待下文。
“陈辉他问我任务是什么,我就告诉他是几千人次的初次本源脊髓液极限改造,他忽然露出一副很不屑的样子……这我不是要告他状啊黄市长,我是觉得他好像有什么想法,因为他直接点了您的名字还说您的思路不开阔……”郑校长说得满头大汗。
郑老头一方面非常怕黄燁误会,另一方面考虑到陈辉的诡异职务安排和黄燁对陈辉相关事情的態度,让郑校长隱约觉得事情可能不简单。
“思路不开阔?”黄燁沉默了半晌,说:“你做得不错,以后凡是陈辉说过的怪话,隨时都可以跟我直接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