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镇上去搜寻的弟子挨个回了来,且都如凌青夕所料没有一人带回了有用的信息。
他知道越是这么说,谭永静越不会带弟子上山去。
果不其然,谭永静摆摆手,说:「不用,若是带了人上去,性质就变了,人多口杂,难免惹出争端。」
话是这么讲,但谭永静不知道,侍卫司的人早已在街上候着他,要想到达定华山可不容易。 他事无巨细的将剩下的事情都一一吩咐,甚至告诉凌青夕,若是自己遇到不测,让他立马带领所有弟子回玄月门去,将此事禀报给朝廷,交由朝廷处置。
凌青夕自是全部应下,他迫切地希望谭永静赶紧上路。
玄月门的弟子们跟着谭永静到了客栈门口,凌青夕话中带话地说:「师叔定要小心,如果定华派的人有什么异动,一定要以自身安危为主,如今我玄月门遭遇大变故,其余掌阶年纪尚浅,令银堂主如今又不管派中之事,唯有靠谭师叔日后主持大局。」
此言正中凌青夕下怀:「弟子遵命!」
凌青夕躬着身,瞟眼偷偷看着谭永静的脚走出客栈。有谭永静此番的言词,再加上侍卫司在朝廷的操作,再过几个时辰,玄月门上下便是都得听命于他,想到此他心里便是激动地很,都已是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对凌青夕来说,「好梦易醒,好事多磨」这句话,放在接下来发生的事上是再贴切不过。
谭永静刚一迈出客栈,一个瘦瘦的年轻人和一个老人便将他挡住。
凌青夕不知谭永静为何又退了回来,身后还跟着定华派的月疾风和英奇。
谭永静还是将见礼做足,也不管是否真心实意,这一方也是抱拳回一拜。
事已至此,万全乱了凌青夕本来的计划,他不可让事态顺势发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