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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永静并不是在怀疑凌青夕,只是觉着此事有些蹊跷,自问自答而已。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凌青夕疑心生暗鬼,斜眼看着谭永静,心神不宁。
谭永静没有看凌青夕,兀自点点头,说:「也许是这样,也许是你看错了,不管如何,定华派应该已是知晓了我们在此,藏着掖着也不是办法,你今日休息一下,择日随我上定华山,我们跟陈隐和月疾风当面对质,此非小事,切不可私箱报复。」
凌青夕面色难看,却也只能隐忍着应下。
谭永静这人做事较为谨慎和稳重,玄月门的弟子们私下都认为下一届的掌门不是谢谷,而是他。凌青夕本想着让谭永静来此主导报仇之事,却未料到对方并没有被定华派弄得急火攻心,反而依旧冷静自若。
凌青夕深吸口气,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事情已交代得差不多,谭永静也没注意到凌青夕脸色的一样,他打量了一番凌青夕,关心地问道:「青夕,没有受伤吧」
谭永静点点头:「去吧,之后的事我会安排。」
说着,他唤进来一个玄月门弟子,从腰间取下一枚令牌交到其手上,凌青夕退出房门,却是没走,他假装和门外弟子打招呼,实则偷听着房内的谈话。
凌青夕又气又急,脸色煞白,也不管和他打招呼的师弟,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