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魏老太君要帮七房过继子嗣,她这边要孩子的计划又始终进展不下去,所以时间就更紧迫了。
原先她想著最好能赶在明年谢宴安去世之前成功受孕,可是现在,她是不是得赶在过继之前?
霍川明显感觉商姈君情绪不对。
商姈君坐在圆凳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却只端著出神,她长嘆一声,
连霍川都这么说,难道,真是她太贪心了吗?
她已经筹谋做了谢宴安的妻子,此生是吃喝不愁的,魏老太君又替她考虑那么周到,即將给她过继养子。
可是,她就是没那么的高兴。
她对於养別人孩子这件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也想问问自己,为什么非得要一个亲生的骨肉呢?
还要自己生,生孩子那么的痛,为什么她偏要如此执拗呢?
可……
这短暂的两辈子加起来,她都觉得自己是个无根浮萍,飘到哪算哪,不管是在萧家,还是在谢家,
即使现在算是在谢家安定下来了,她都没有把这里当成家的感觉,並无归属感。
她小时候也是有家人的,她隱隱记得有家是一种什么感觉,
家,就是有家人在身边,阿娘给她餵饭,阿爹给她擦嘴,不小心吃了一脸,阿爹逗她是个花猫脸,
那种幸福的感觉,她太怀念。
她只是想在这世上有个血脉相连的亲人而已啊。
商姈君將茶杯缓缓放回桌上,声音有些闷:
她也懒得遮掩了,隨便霍川怎么嘲笑她吧,她就是想要一个亲生骨肉,又如何呢?
或许没这个缘分,可是她如果连努力都不曾努力一下,那这將是她此生最大的遗憾。
霍川完全没反应过来。
霍川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直接破了音色,
商姈君一愣,脸色顿时气得涨红,她恼得不行,在霍川眼里她就是这种人?
他想哪去了?
商姈君气咻咻地站起身,像是故意气他似的,
霍川疯了,完全疯了,他的脑子快要炸,已经失去思考能力了,
商姈君见他反应这么激烈也挺惊讶,
霍川的气息都重了许多,是被气的,商姈君是疯了不成?
她一定是疯了!
商姈君的眉梢微动,很快反应过来了。
原来霍川是怕她带著他一块去找野男人啊?难道她还能在那紧要关头,把身体的掌控权让给他,让他替一下吗?
荒唐。
不过……
商姈君的眼底划过狡黠之色,【那不然呢?你说我该怎么办?】
当霍川脱口而出的那一刻,他也僵了神,口涩地说不出话来。
商姈君的明眸微闪,唇线微微抿起,嘴角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