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过去、一角未来浮现在昊尊眼前,让他惊骇欲绝。
他看到天庭之前的自己,极度的强大,诸多天尊都隐隐以他为首,似乎,那时的他,真的实现了心底的夙愿
成为了天尊之中的帝皇。
唯一让此时的他疑惑的,就是为什么后世,能同时容纳多位天尊。
大道的压制,消失了吗
并且,那一位头顶万物母气鼎的盖世强者,究竟是什么来历,能强大到,与未来的他分庭抗礼。
“这是时光与历史长河是过往与未来长河”
“这个未来是注定吗”
昊尊心中念头一闪即逝。
似乎是因为他看到了长河的本质,原本在他眼中异常清澈的河流,此时,有了说不出的神秘色彩,一段段不知道是过去,还是未来的景象,也出现在了河流之中。
那不是关于某个生灵的过去未来,而是整片天地,甚至是那片浩瀚无际的宇宙海洋的过去与未来。
坐在河畔边的玄天仙王,在昊尊的眼中,也变了。
这位仙王的身上,有了一股言语难以描述的气质,似乎,他超脱在了时光岁月之外,历史不沾身,他看上去虽然是人族,可在此刻看来,却如似一位无法想象其形体的存在的某一面罢了。
“我面前的是玄天仙王,可是,却不是完整的玄天仙王,只是我能理解的一面。”
“除了人族的形态之外,祂还有更多无法去描述,无法去想象的形态,一切的总和,才是真正且完整的玄天仙王”
昊尊心中震撼了。
他在试图用自身的认知,去解读眼前所见的一切。
似乎正是有了这种理解,慢慢地,玄色衣袍的仙王逐渐变了,人形的轮廓与躯体淡去,似乎就连诸天万道,也无法再赋予他什么概念,因此,昊尊也再难以看到他形体。
不过,昊尊心中很清楚,玄天仙王,仍然在那里,没有动过。
哪怕在玄天仙王形体变淡的最后,不止是身躯,连意志层面,他都无法再感应到波动,也不影响这个结论。
不是昊尊盲目自信,而是,他看到这条时光与历史长河,依旧在荡起一层层的涟漪,见此一幕,他完全能脑补出,玄天仙王坐在时光的河畔,用手搅动岁月与命运的那一幕。
突然,昊尊升起一个疑惑,他暗道:“我见到的是真人,还是烙印在时空深处的映象”
“仙王有如此伟力,完全能在过去,看到我此时的拜访,那么,让一句话传到此时,也不奇怪。”
无数念头逐渐浮现,昊尊此时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了,不久前玄天仙王说的那一句我知道了,指的是什么了。
早在百年前,他刚刚回到乱古纪元的时候,这位玄天仙王,就已经看到了今日这一幕。
他说的那些,也都早被玄天仙王隔着岁月,听到了。
而且从现在的情况看,玄天仙王的境界高到了难以理解,仅以他来说,就因为原有的观念一变,就见到了玄天仙王的另一面,如果心中观念再有变化,说不定会见到这位仙王别的形态。
如果是多位生灵来此,大概在不同人眼中,看到的玄天仙王,也不同。
“是这百年以来,玄天仙王有了新的突破,超越了仙王,还是,仙王都是如此的恐怖。”
“如果祂真的超越了仙王,那么未来的九天十地,怎么会变成那样子”
昊尊盯着空无一人的河畔,他自行脑补出了那位仙王的形态,他猜测,如果玄天仙王,不再拨动这条时光与历史长河,将手从长河中抽出,也许就将彻底超脱时光,消失在无尽世间之中,化为时光内的生灵无法揣测的存在。
甚至,哪怕此时玄天仙王,有一只手仍然处于时光长河之中,也近乎变得莫可名状了。
看着时光与命运长河起伏,昊尊逐渐有一些茫然。
来到玄天道场后,所见到的一切太出乎他的预料,原本以为,这应该是一次强者与弱者之间的对话,就比如在不久前,仙域至尊与他之间的交流那般,唯一的不同,就是他面对的强者从仙域的至尊,变成了一位无上的仙王。
然而,他现在却感觉,自己如今的状况,就如同那些蒙昧时代的凡人,正在仰望星空,揣测宇宙,妄图去理解天意,把握上天的喜与怒,也许,次元般的差距,都无法形容他与这位仙王之间的距离。
“仙王知道了一切,可是,我该怎么回到未来”
昊尊迷茫自语。
时光与命运长河的浪花起伏,就仿佛他心底的思绪,他甚至,不清楚应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玄天仙王了。
是敬畏还是什么。
想着想着,昊尊的视线,逐渐移向了地上的时光河。
他的心中升起一个念头,也许,跳入时光长河里面,就能重返他的时代了,告别乱古。
“如果地上的这条河流,是真正的时光与命运长河,那么这里,又是哪里。”
“难道,玄天仙王的道场,既处于玄天星附近,也处于时光与命运之外吗这座大殿,凌驾在了时光之上”
昊尊壮着胆子,慢慢上前,想更接近玄天仙王一些,尝试与仙王进行沟通。
只不过,后来他发现了,最初见到玄天仙王时的感觉,并不是他的错觉。
看上去他和仙王之间的距离,不算远,可是无论他怎么向前,这段距离,都没有变过,似真有无限那么远。
诸般尝试无果,昊尊停下了。
他看着脚边的河流,心中闪过很多念头,脸上似有明悟之色,最终,恭敬行了一礼后,昊尊转过身,向外走去。
“此次打扰仙王了,昊尊过些时日,了断了本时空的因果后,再来拜访。”
他的话语声回荡着,似乎他心中有了答案,知道要怎么回到自己的时代。
在那股莫名的牵引之下,没过多久,昊尊就走到了道场正门。
石昊依旧站在那里,他看见昊尊的一瞬间,就怪异的开口道:“你怎么出来了。”
“不是要去拜见仙王吗”
在他眼中,昊尊刚刚走进玄天道观,还不到一秒,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