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他,他觉得我需要吗?”他皱着眉头说。
风吹过雾,突然晃动了两下。
“…”
悠就没由来的忽地一惊,扭头看却也没有见到半分异常。
是他的错觉吗?
他说不上来。
“——悠,你的状态很不好。”
女孩儿的声音好像很遥远,神代悠没法听得有多真切。
只是似乎很近,就像是努力的想要朝耳朵里面挤,但能听清的却也只有类似于哼哼哼的低鸣。
像是哀泣,又像是在高兴。
他手指下意识的用力,微微的扣在钢制的栏杆上,饶是这分外坚硬的事物,也被他这一下捏的粉碎。
maira盯着他手上的动作,平静的蓝眸中缓缓起了波澜。
女孩儿抬起手,拉了拉他的衣角,见他没回应,便用力的拉了他一下。
这一下让悠打了个踉跄,他不自觉的靠在了鞠亚身上,才让自己能支撑住身子,不至于倒下。
“哈…”他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扫了眼身后的maira,轻声说,“谢谢你,鞠亚。”
“——悠的状态很差。”maira面色冷淡的说,“——系统检测悠的心绪在刚才异常的上升。”
悠缓缓的咬牙,倒吸了口冷气,语气含糊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感觉,有点,不舒服…?”
他忽然愣住了。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凝滞。
风好像更大了。
越来越大……
他突然面露难色,痛苦的半跪在地上,头痛的不断干呕。
但吐出来的却也不是食物,而是交织着五色的黑水,恶臭,却也有闪亮。
耳边
有雷声,也有激烈的风声,女孩急促的呼唤声,还有——
“…”
…什么?
“……”
不知道。
他只知道,好像有什么东西来了。
而就在他头痛欲裂之时,乌云突然被破开,就连风也不再吹动。
悠有点呆愣的抬起头,与天空上的虚无阴影对望。
那模糊的、好似是齿轮的、又好像是天幕之上的——蓝白色的裙摆、白色的躯尖锐的头角的……
……
熟悉。
他好像是见过类似的东西的。
那是在之前的乐园,他在陪着折纸一起聊天逛街的时候。那会儿也是头疼欲裂,但是那会却也只是干呕,没有吐出什么,就只是发觉到了什么。
他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恶德对应的概念,此刻想来,应该不是如此。
那…那是什么?
“……homura…”
仿若是梦一般,口中下意识的吐出这样的词汇。
“……”
悠金色的眼瞳突然颤了几下,他挣脱开maira的怀抱,张口吸入些许天上的乌云转化为水,洗去口中的残存的污泥。
正当maira想要询问之时,他忽然开口说:“没事,鞠亚。”
女孩儿看着地面上他刚吐出来的泛着五色光的黑水,轻声说:“——但是悠的状态不像是没事。”
“…我没事,我反而感觉很好。”他出了口热气,低声的说。
眼中的辉光越发明亮。
他停顿了下,急促的呼吸了几次,把自己的状态调整了过来。
“我只是想起来了什么东西而已……homura,焰的罗马音。为什么我会说这个……我没有印象……但我说出来了就不会有错。”
maira安静的望着他,看着他缓缓的站了起来。
“焰——我知道的,最知名的焰,是晓美焰。”
maira不太能理解晓美焰是谁。
“那是否就是有着这么种可能?”悠一边用力擦着嘴角,一边说着,“我不是第一次,我有可能是第二次……不,或者更多,但是总之不可能是第一次才对……我可不是晓美焰粉丝,虽然有可能是其他的情况,但以我目前所知——尽管我可能只是瞎想,但想想也不会错。”
“——不能理解。”maira开口道,“——悠在说什么?是一个人吗?本机已进行检索,这世界上不存在名叫晓美焰的人、或虚拟创作角色。”
“?”他扭头看她。
“——?”maira也歪头看他。
“不存在?”
“——是的,世界上不存在一个名为晓美焰的人。”
“……那我心里或许就有点数了。”悠眯起眼睛说。
他微微低下头,目光扫视着黑水的颜色,内部色彩的转变,使得他微微的微笑起来。
开头的一开始是绚烂的灿金色,然后是充满活力的有些暴躁式,在黑内爆炸着的红色,随即是略微冰凉的、却又带着阳光的好闻气味的蓝色,紧接着的是无声的黑色,然后——最终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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