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沈聪手里,白龙王再也嚣张不起来。在沈聪的残酷手段折磨之下,白龙王将它从混沌到智慧的一切经历都说了出来。
最初它从黑暗中醒来。
那时候脑中只有吞噬、壮大的思维,没有其它任何认知——不知道变形、不知道感知,就好像深眠于地下,只剩下混沌的念头,生生运转。
它亦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究竟是什么东西。
似乎是有一场大雨,雨水顺着缝隙深入地下,洒在它的身上。浓郁的活性刺激了它,使它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很快就产生诸多念头,驱使它从地下爬上来。它见到两个同类,当然它们并没有成为好朋友。
就好像两只猫,互相瞅一眼,然后各自走开,自己猎杀自己的猎物。
它从猎物身上,学到很多东西,而给它最大创伤的,就是他仿生形态的那只大蜥蜴。再后来它遇到了人类,人类并不是好吃的东西,很瘦,金核很小,所能汲取的能量也很少,不过人类居住的环境它很喜欢。
抢占太原绿洲之后,白龙王在那里生活了一段时间。
接着就遭到同类太原王的偷袭,受了伤,意识都有些要崩溃的迹象,伙同剑王逃入太行山。此后与太原王摩擦不断,打过几次,但是也没打出胜负。在这些战斗中,白龙王也与太原王和剑王交流过。
互相划分了势力范围。
再然后白龙王手下来了一批人类,供奉它,为它提供金核食物。有了人类打下手,白龙王的生活质量明显进步,它也从人类之中学会许多知识,并且自认为自己就是神,天生要统治地上一切生命。
所有的生命都是它的食物,它需要不断进食,才能维持自己的成长。
“所以,你的成长是什么?”沈聪询问。
白龙王回答:“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需要不断进食,然后就能成长,我的身体比太原王和剑王长得更快……”
“你说的长得更快,是指你的光华是白色的,它们都还是最原始的红色的?”
“火核……我的火核它在塌陷……它会成为一粒种子……火种……”白龙王的这段蝉语言,十分晦涩,沈聪只能勉强分辨出,它所说的意思,“它是太阳……将带给我无尽的能量……它在孕育……”
沈聪眉头凝重:“你是说,你的超脑正在塌陷,浓缩为一颗火种,然后当它成功的时候,就会成为你的核心动力?像一颗属于你的太阳?”
火核大概是指超脑,火种大概是指超脑塌陷后的变化。
“火种……是智慧之源……是能量之源……是生命之源……是我身体里最强烈的渴望……人类……太渺小……不懂……”
“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是伟大的白龙王……我会诞生火种……成为最伟大的生命……奴役汝等……”因为身体的残缺,白龙王的超脑已经受到影响,思维开始变得混乱起来,但是也透露出它最本质的思维。
“这么说我们很难继续沟通下去?”
“臣服于我……我是伟大的白龙王……”
沈聪目光中含光闪烁,金刚堡垒的麒麟臂挥舞蘑虫剑,一剑劈下,将白龙王最后一部分肢体给肢解:“我讨厌有东西在我面前自称伟大,还是一只自诩高等的火种之灵……不过我也要感谢你,为我提供未来的进化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