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这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个小小的恶作剧断送了我在水利局的工作。
那天,上午九点,这常凯楚有事要出去,我们局股级以上的干部都有专车。这股级是什么级别呢?他们连普通公务员都不是,就是指的是那些站所一把手,公司经理,或者主任什么的,这副局长常凯楚是副科级自然也是有车的。他到了门房,这常凯楚打电话给他的司机小王,让小王拉他走,这小王干私活呢?接到了常凯楚的电话,说他二十分钟后到门房。这常凯楚就到门房里去坐坐。
这常凯楚坐下没话找话,他问这姜老头说:“老姜,工作还适应吗?”老姜说:“适应。”他抬头一看门房那窗户上的四块玻璃,这门房那窗户朝大街上,这灰腾腾的,常年也不擦一回,就我给他那块玻璃擦的干净。这常凯楚就说:“这玻璃有点脏了,你们擦玻璃怎么只擦一块。”这姜老头见常凯楚话语不对,就赶紧说:“昨天是程军上班的,今天上午我来了打扫了卫生也没有顾上擦。”这常凯楚就说:“这现在这年轻人干活就是不踏实。我开会批评批评他。擦玻璃怎么只擦一块,这只擦一块还不如不擦呢?”这姜老头少说一句也事情也就过去了。可是这姜老头多嘴。他说:“这块玻璃不是程军擦的,现在的年轻人懒得没有领导安排那哪里肯动手呢?在这块玻璃是我天早晨才郝天鸣换的。这郝天鸣晚上十二点多了回来敲门,我没有给他开,他就砸了我的这块玻璃,这一夜可把我吹的,第二天了才给我换上这块玻璃。”常凯楚一听火了,他说:“有这事情?”姜老头说:“我五十多岁的人了,能说瞎话吗?我们开会的时候你和主任不是都强调晚上过了十一点除了公事以外就不给开门吧!我这按照领导们的指示办事,结果玻璃被砸,我冷的都病了。”常凯楚说:“这个郝天鸣,真不想干了。弄一个临时工就这么嚣张,我这就开除了他。”这常凯楚出去办事,但是他却打电话给主任办公室,这主任办公室有两个人办公,一个是王升平,一个是梁剑锋,平时多是王升平,这梁剑锋快五十了就是准备内退了,不过局里觉得王升平不堪大任,不放心才让梁剑锋辅佐。可是那天真好王升平不在,常凯楚就告诉了梁剑锋说:“郝天鸣砸了门房的玻璃,你告诉他从今天起不由上班了,我开除了他了。”这常凯楚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烧王美艳没有烧起来,这第二把火烧上我了。这梁剑锋又问是怎么回事?这常凯楚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一一说了。
既然常凯楚都说了,梁剑锋只有执行了,他打电话把我叫到办公室里说:“小郝,你惹下事了,你砸了门房的玻璃让常凯楚知道了,他要开除你。让我通知你,从今以后不要上班了。”我一听也头大了。我说:“梁主任这个事情?”梁剑锋一笑说:“你让王升平去给你和常凯楚说说,或许有所缓和。”说着我就给王升平打电话,这王升平在外面开会呢?他说:“你就是能惹事,我回去跟常凯楚说说吧!既然他让你不要上班,你就先出去玩玩下下棋什么的且当休息了一天。”我说:“那好,”于是我就出去在水利局门口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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