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高瞻远一边下棋一边也谈论一些其他的事情。也知道了一些高瞻远后来家庭的一些事情。原来高瞻远女儿出事后,他妻子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离开人世。他也到处找说法,可是最后的结果还是没有结果。虽然公安局给了他家多倍的补偿,但是他一直郁郁不乐,萎靡不振。后来落实政策给下岗职工分了房子,他才觉得生活有了一点点阳光。再后来高瞻远一个人生活,还有好事者撮合,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高瞻远这才感觉到世上是充满阳光的。高瞻远现在的妻子是以前他在工厂里带过的一个临时工小姑娘,不过后来厂里拆减人员,那个小姑娘被开除了。那个小女孩比高瞻远小十一岁。不过后来嫁给了一个公务员,后来因为感情不和加上家庭暴力,他们离婚了。离婚后那个女人就给别人家当保姆为生。不过嫁给高瞻远,李为工开的国营超市招工,现在那个女人是超市的正式员工。
我们下棋下到了十点钟,这时候有人按高瞻远家的门铃。高瞻远问:“谁?”那人说:“高师傅是我。”高瞻远说:“是终忧民啊!我给你开门单元门,你快进来吧!”说着高瞻远对我说:“郝书记,下棋的高手来了。”我说:“是吗?”高瞻远说:“郝书记,你下棋能赢了我,但是你未必就能赢了这终忧民。”我说:“他有多么厉害呢?”高瞻远说:“你一会就知道了。”说着高瞻远开门。从门外进来了一个年轻人,这个人张的很高,但是很瘦,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再加上带着一副黑色的框边的近视眼镜,有一种文质彬彬的气质。高瞻远给我介绍说:“郝书记,这就是终忧民。”这终忧民看了我一眼,他一见我就两眼放光,他对我说:“这不可能吧!郝书记,你怎么在这里。”高瞻远说:“郝书记来找我下棋了。”我也说:“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高瞻远说:“来,正好,终忧民,你这个月的房钱不要给了,你就陪着郝书记下棋,我的赶紧去买菜做饭,你们中午都不要走,就留下在我家吃饭。”我说:“好。”终忧民也说:“白吃,我也没有意见。”
这高瞻远离开买菜。我和终忧民坐下来下棋。我们边下棋,也边了解一些终忧民的情况,原来这终忧民是外地人,在同城打工,没有房子就租着高瞻远家的房子。这高瞻远爱下棋,这终忧民也爱下棋。每次终忧民交房租的时候,高瞻远都要跟终忧民一起下棋。三局两胜,要是终忧民赢了,就不用交房钱了,要是高瞻远赢了,终忧民就得按照惯例交房租。不过这终忧民会事,他没两个月都会赢一个月的房租。我问:“你为什么不都赢了高瞻远啊!”终忧民说:“我都赢了他,他不跟我这么玩该怎么办呢?”我说:“你小子。”终忧民说:“我这叫给别人留下分寸也是给自己留了分寸。”我还真觉得这终忧民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一个人才。我和终忧民下了三盘棋子。我赢了一盘,和棋两盘。我觉得这终忧民也没有多厉害。
这时候终忧民的手机响了。终忧民接了电话说:“你干啥?”那电话里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她说:“我想叫你出来吃一顿饭。”终忧民说:“你不是说我们不在见面了吗?”那个女孩子乞求的说:“就最后一顿饭吗?”终忧民说:“好吧!”然后终忧民跟我说:“郝书记,我女朋友叫我。我该走了。”我说:“好吧!”这终忧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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