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磷铵车间磷酸中控室里,李为工说:“郝书记,以前我在我们厂可是一个好操作工,这整个磷铵车间的活我都会。”我说:“你小子能耐。”李有德一笑说:“李为工是一个好操作工,我们厂磷铵车间刚建成,我们这一批人到四川学习过,学习了两个月,原来厂里定杜涛是磷酸主操,可是后来杜涛学了一个多月了还是不会,厂里不得不调换成李为工,这小子正式学习了五天,就熟练掌握了。”李为工听了洋洋得意的说:“我在四川学习了五天就熟练了。磷酸主操是磷铵车间里最有技术含量的活,我仅仅用了五天。”我说:“牛的你,要这么说我半个小时就能学会。”李为工说:“郝书记,别的当官的说话不靠谱,你也说话不靠谱了,这也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说:“怎么?你不信。”李为工说:“打死我也不信。”我说:“那好,要不让我给你操作几个小时。”李为工说:“郝书记,这可不是开会定指标,你说了算,这出了差错可不得了啊!”我说:“要不你看着怎么样?”李为工说:“好,郝书记,你要是你赢了,我请你到全市最豪华的餐厅去吃大餐。”我说:“请我吃饭就不用了,只要你小子常到市委看看我和老子聊聊天就行。”李为工说:“好吧!”
李为工问:“谁是主操啊!”一个矮个子汉子说:“老李是我。”李为工一笑说:“是豆包啊!你休息几个小时,让郝书记干。”那个矮个子汉子说:“好吧!老李,我不干也回不了家啊!这几个小时也难熬啊!”李为工说:“豆包,你小子,我们时长了没有一快斗地主了,让郝书记替你干着,你,我,有德,咱们都会地主怎么样。”那个矮个子汉子说:“好啊!”原来这个矮个子汉子叫窦宝云,也是李为工他们厂的,他们嫌叫三个字长就叫他豆包,这窦宝云是一个好赌之人,一听赌博就兴奋。
李为工说:“郝书记,我们找一个地方斗地主去了,你就在这里干吧!”我说:“好吧!”说着李为工,李有德,窦宝云三个人走了,他们到车间更衣室去斗地主了,毛遂民,常富,霍建晓,小魏都没有走,陪我在这中控室的长椅上坐下。除了我们这中控室里还有班长和副操,这副操是一个木讷之人见了我还有些害羞,脸红红的。班长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他给我们找来了茶叶和一次性杯子,倒水。他说:“郝书记,你们就坐这里,这里不用你们干。”我说:“不要,我要是不干,一会李为工就要说我了。你给我找一双耐酸手套。”班长说:“好吧!”说着她从这中控室的一个更衣柜里拿出了一副新手套。我看看中控室挂着的表,已近是指向十点了,说:“你们这里多长时间做一回样。”那班长笑着说:“我们规定是半小时做一次,其实很多时候是一小时一次。”我说:“到整点了该取样了。”我戴上手套,到搅拌池取样,测量搅拌池液位,然后到化验室去做样,测比重,三氧化硫含量。这一切那个班长都跟着,他看我手法熟练,也就放心了。我回中控室调节流量器,加水,加酸。班长看了我操作的非常正确他也放心了。我又坐回自己的座位,班长说:“郝书记,看你干活还真是一个行家。常言说一等人一看就会,二等人一教就会,三等人打死骂死也不会,郝书记一看就是一等人。”我说:“其实这没有什么,我是理工大毕业的。”其实彼郝天鸣才是理工大毕业的,不过他学的不是化工,而是计算机专业。那班长说:“这上过大学的人就是不一样啊!”我笑着说:“你什么毕业。”那班长说:“我技校毕业,后来分配到上艾磷肥厂,这不干了几年厂里倒闭了。县里给我们结算,就那个三瓜两枣的,我们不服气,到市里去上访,我们去的时候你刚来,你还请我们到政府食堂吃了一顿大餐呢?”我说:“那次闹事也有你。”班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啊!其实我们下岗职工不反对国家,不反对政府,也不反对党,只是觉的给那三瓜两枣窝屈。厂里倒闭了,下岗是不能避免的,但是一下子下岗了很失落,不过现在好多了,一是又有了新的工作机会,二是政府还给了我们补贴房,每上一年班一万,我上了十九年班,买了一套一百多平方米的房子,我才了四万多块钱,你说我们普通人挣钱干啥?不就是买房子吗?要是不买房子我挣那么多钱干啥?这有房子就安心了,其实我挺感激郝书记你的,要不是你来,我买房子还的再等二十年。”我说:“你别感激我,这都是李为工出的主意。”那班长说:“是啊!老李是个人才,但他是人才,没有郝书记也发挥不出来。”我说:“是金子都会发光的。”那个班长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他说:“要是都已经发光了,那世界上就没有淘金者了。”我不由感叹这世界上到处都是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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