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彼郝天鸣经过周密的安排,我就开着他的那辆现代回了我们阳井县了。我没有回老家,而是在县城里租了一套有车库的房子,每天无事就开车在大街上闲转,我们厂的那些工友见了我,都问:“发了吧!这车至少有八九万吧!”我牛皮哄哄的说:“你上卖汽车的那里问问,十多万呢!”还真有人去问了,一问这车的价值是二十多万。我开着二十多万的车每天在大街上瞎转,想想我马上就要当市委书记了,心里真的美滋滋的。
我耐心的等了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我可觉得有些漫长了。要说有多长呢?我觉得是度日如年。
那一天我正在县城里下棋,彼郝天鸣给我打电话,我一见是彼郝天鸣的电话,就马上不下棋了。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接电话。
彼郝天鸣说:“兄弟,我现在在省城里,今天下午我就要到同城去了,是省委书记的车送我的。我们走龙同高速,在高速路上有一个同城西服务区。你穿上我送给你的那些衣服,鞋子。先开车到那里去,等着我。等到我快到那个服务区的时候我让省委书记的司机把车开进服务区,然后,你到厕所里等着我。我进去你就出来。上省委书记的车。你走后我就开你的车离开了,那车我是不要了,我把它停在我省城房子的地下车库里,我就走了,以后咱兄弟们就只能电话联系了。”我说:“好吧!”彼郝天鸣说:“你可要早点动身啊!我到了地方就给你发短信。然后响一声电话。你看短信就知道了。”我说:“好吧!”
我和彼郝天鸣又在电话里密谋了一个阵,我们都商量好了。我马上开车上了高速去省城龙城到同城的高速路上的那个同城北服务区。我去了那里的时候才下午一点多。我一点多就进来洗手间里等彼郝天鸣了。好家伙我在那里占着茅坑不拉屎整整的等了两个多钟头。终于彼郝天鸣给我发来了短信。我一看上面写着:‘ 我离同城北服务区还有十公里,省委书记的车是一辆黑色的雪铁龙。车牌号是11,开车的司机叫杨受成,他的照片你见过。你叫他小杨吧!他二十八岁,不抽烟。是一个退伍军人,不喜欢多说话,一会我去卫生间就给你打电话,你见了我不要说话,出去上车,上车后也不要跟司机说话。你和我的口音有些不同说多了就露馅了。’我看了。心里倒上踏实些了。
我等着彼郝天鸣的电话,过了没有几分钟。我的手机响了。我站起来,出去倒上见到了彼郝天鸣了,他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他穿的和我一模一样,西服领带皮鞋估计连内衣内裤都一模一样的。那卫生间里有一面镜子。我从镜子里看,我两真的是分不出谁是谁来。彼郝天鸣又叮嘱了我几句然后给了我一个手机,他说这是他的手机,以后就是我的了,这手机上有许多人的电话号码,这手机是韩国三星最新款,此外他还给了我一张超市的消费卡,叮嘱我离开的时候送给司机小杨。
我出来卫生间,只见在卫生间外停着一辆车牌的11的黑色雪铁龙。我上了车,说:“小杨,我们走吧!”我坐在了后排。那个小伙子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里好像有一种异样。原来伙哥哥彼郝天鸣坐省委书记的车从来不坐后排的,而是和司机坐一排的。因为他和司机都是省委书记的跟班,平起平坐。我坐在后面,其实就犯了一个很大才错误,在小杨眼里好像我是小人得志,在他面前趾高气昂的,不过那司机小杨倒上没有说什么?他开车走了。
我们的车子一直开到了同城市委大楼前。在同城是市委大楼外有一条大街,同城市政府办公大楼,市委办公大楼,人大政协办公大楼都在这大街的南面,这些地方我以前来过,那时候有院墙,后来拆了,原来院墙的地方种了一排密密麻麻的小松树,原来院门的地方成了一个路口。其实里面还是有院子的,这省委书记的司机小杨不知道是那股神经出了差错,没有往院子里送我,只是送到我一个路口,停下了车,陪着笑说:“郝哥,我不送你了,省委书记还有事,我还急着回省里呢?”我苦笑了一下,只好下车,我下车后小杨对我一笑然后扬长而去。其实我不知道,政府工作的人小心眼,省委书记的司机小杨刁难我,其实就是因为我坐错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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