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檜山家,发跡於上世纪七十年代。”
一辆漆黑的商务车,离开了港区17號码头,驶入市区。
夜色下的东京灯火辉煌、车水马龙,是真正意义上的不夜城。特別是港区的赤坂、新桥、六本木,聚集了全世界顶尖的奢侈品店,高耸的东京塔作为东京的標誌,也坐落与此。
握著方向盘的年轻女人,
一边开车一边讲述。
“那时候,檜山总一郎还只是个码头工人。”
靠著一把子力气,在码头卸货维生,这样的人在岛国再普通不过,尤其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
同样的,那时候的檜山总一郎,也遭受了『雅扎库』们的骚扰。
一怒之下,
檜山总一郎打翻了那几个混混。
混混们衡量之后,並没有报復,而是选择交好檜山总一郎,將其拉入了『组织』。
於是,被害者摇身一变,成为了加害者。
用他的拳头,去压榨其他工人。
“哼,天生的恶人。”
坐在后座上的『奥特曼』冷哼一声,
岛国很多极道,都是这样发展起来的:比如大名鼎鼎的『山口组』,初代目山口春吉也是个渔夫。在上世纪初,就纠结了几十名码头工人,成立了后来岛国第一的极道组织。
“在组织中,檜山总一郎逐渐掌握了话语权,不再满足於收取『场地费』。”
这辆商务车並没有在港区停留,
而是向东边的中央区而去,目標是:银座!
银座,中央区西部的商业区,与巴黎香榭丽舍大道、纽约第五大道並称世界三大繁华中心,是真正欲望堆积之处。
这里在几百年前,是德川家的银幣铸造发行所,故名『银座』——当『黑船开国』降临,西方列强们来到这里,用各种廉价的商品,从这里换走海量的白银:因为岛国盛產白银。
从此,银座成为了岛国面向世界的门户。
时至今日,银座已经是『亚洲最昂贵的地方』,没有之一。
无数权贵在这里俯瞰一切,那些西装革履的精英们进进出出,只为了在这里拥有一席之地。
“隨著九十年代的到来,岛国金融泡沫崩溃。”
接到的车流中,
商务车里的讲述还在继续。
股市先崩、楼市后崩、然后银行再崩!
一瞬间,狂言能够买下整个国家,可以对世界说『不』的岛国,瞬间被泼了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
股市崩盘、企业倒闭、银行坏帐、
无数人一夜返贫,直接做了『空中飞人』。
或者成为流浪汉:是的,岛国上世纪有一段时间,公园里面全是流浪汉。
至於现在为什么没有了?
当然是老死了~~
“危险也是机遇,”
开车的女人,继续说下去。
“檜山总一郎,这这段时间,结识了阿美利加某个对冲基金的合伙人。”
阿美利加的基金会,以低价大肆收购岛国银行的不良债权;而檜山组则负责『物理清收』——针对抵押物上的占用人、企业主进行暴力驱逐。
和以前小打小闹的『收场地费』不同,这才是真正的一飞冲天。
期间动用的暴力手段,那自然是家常便饭。
光是消失在『檜山组』手里的人,
就不在少数。
“时至今日,檜山財阀已经膨胀为横跨金融、地產、实业、娱乐的复合型財阀...”
“那些儿童,是怎么回事?”
坐在商务车后座上的『奥特曼』,沉声將话题转回来。
他是在执行正义,不是来听极道家族发家史!
虽然蹲在商务车上的乌鸦,
倒是觉得挺有趣的。
“那些儿童,”
稍微犹豫了一下,开车的年轻女人才继续说下去。
“你听说过小圣詹姆斯岛吗?”
?!
商务车后座上的『奥特曼』一顿,
所谓的『小圣詹姆斯岛』,还有一个全球闻名的暱称『xx岛』。
“为什么里面还有小男孩...”
刚下意识问出这句话,奥特曼皮套下的阿古谷、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阿美利加,喜欢『小男孩』的大有人在。
“所以,他们都是被——”
“是的,阁下。”
开车的檜山家年轻女人,嘆了口气。
“这项『交易』持续了几十年:阿美利加並非只有那么一个小岛,也不是所有的权贵,都喜欢...本地人。”
暗中搜罗各国的儿童,供权贵们玩乐,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就算被曝光了又如何?
阿美利加司法部,已经在今年2月宣布审查结束。
由於『证据不足』,不会再对名单上的任何人提起新的刑事诉讼。
除了在监狱中『被自杀』的那个倒霉蛋,没有任何人受伤,可谓是『皆大欢喜』。
——说白了,所谓的xxxx案,不过是阿美利加两党互相攻击的工具,和什么『正义』、『真相』毫不相干。
当两党的斗爭结束,那这场闹剧也迎来了终结。
不再被人提及,就是如此的现实。
“这就是权贵!”
后座上的『奥特曼』微微颤抖,
如此肆意妄为!
相比起来,他上司抢功劳的行为,简直『善良』得像是小绵羊。
“檜山家一直暗中通过『曙之光儿童基金会』,向阿美利加权贵提供...玩具。”
“就算是檜山家的其他人,也不过是更加『高档』的玩具——我的姐姐,就是被那个老傢伙,非常『不舍』的送给了阿美利加人。”
“今天是我第一次参与到这样的事情中...”
“我知道!”
奥特曼皮套下的阿古谷,打断了这年轻女人的辩解。
如果不是听到之前她讽刺那个老头的话,他也不会留这个女人一条命。
现在,在对方的带领下,他要去剷除这条罪恶之链的头颅——檜山家族的家主檜山总一郎。
光靠警视厅,连檜山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唯有依靠空间赐予的这份力量:
正义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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