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空上的乌云犹如一个巨大的盖子,压在了整个荒野的顶上。
这里,战火纷飞著,一道道忍术、一个个忍者,没有一声叫喊,沉默著杀向那绿色的须佐能乎巨人。
这很诡异,也很骇人。
这群人就像是血肉的人偶,没有自己的神志,被团藏牵动著身躯,用生命作为代价,向止水造成微不足道的伤害。
似乎几十年的生与养,只是为了这一刻,为了这一点微不足道的伤害。
“咳……咳咳……”
止水拼命的咳著血,捂住自己的眼睛,想要制止血泪的流失,但是刺痛的眼球告诉他,他的瞳力的確不多了。
他拼命的操控著须佐能乎,想要向著村子的方向跑去,只要再坚持几分钟就好……或许会有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但是他知道,他已经逃不掉了。
他的瞳力本就剩下的不多了,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拥有了这双眼睛,直到今天,这双眼睛已经用过太多次了。
直到那一夜,为了抵抗圣主的术,这双眼睛也接近了尽头。
而时至今日,他的瞳力真的要用尽了。
“嗬……”
他的眼里闪过了太多的身影,闪过了宇智波的种种,就算是宇智波辱他,恨他,他却一直认为自己是宇智波的守护者,一直认为自己能好好用这双眼睛来保护宇智波。
可是他错了……这双眼睛的確是一切罪孽的根源啊,是这双眼睛,招致了团藏的惦念……也是这双眼睛,招来了宇智波的野心。
他用尽力气,挥舞出了须佐能乎的手臂,再次將面前阻拦的的根部全部砸成肉酱,踉蹌著逃跑。
一边奔跑,他身上的须佐能乎巨人一边慢慢的消散,崩碎在了大地上。
团藏似乎是看不见那些地上的根部製成的肉酱,踩著那些尸骨,向前一步步走著著:“继续!不要让他停留太久!”
然而,止水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已经来到了一处记忆之中的悬崖边。
“嗬……嗬……团藏大人……看起来,是我到了末路了。”
团藏看著面前的止水,也是冷漠的笑著:“是啊,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你也该接受这一切了,放心吧,你死之后,我会帮你好好看管宇智波!”
止水咬著牙,嘴角带著些许嘲讽:“可是……宇智波本就不是我的,何来代替我看管这一说呢?”
此刻,他踉蹌的站在断崖边,唯一的一只眼睛也已经因为疼痛而睁不开了。
“我只是一个失败者啊……一个狼狈的失败者……本就不应该由我来看管宇智波啊!”
团藏的耐心已经消耗尽了,他已经很无奈了,慢慢的走上前,一把锋锐的苦无,正对准了止水的眉心。
“无论如何,是我贏了!”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只乌鸦在止水的面前聚拢,干扰著团藏的视线。
“什么!”
下一秒,白石羽苍的身影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他的背后,鼬剧烈的喘息著,很明显,带著白石羽苍一起奔袭,对他的消耗有些严重了。
白石羽苍看著面前的团藏,咬著牙开口:“团藏大人,住手吧!这场战斗本就不该存在!”
团藏也恍惚了一下:“白石羽苍!!?”
白石羽苍一脸严肃与凝重的挡在了止水与团藏的面前,手里颤抖著,握著那把白牙短刀。
而他的身侧,宇智波鼬拿著苦无,虽然剧烈的喘息著,但是却死死地看著那些根部,似乎只要有谁敢要上前,他就会拼尽全力將其诛杀。
止水模糊的眼睛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也是放鬆了一些。
“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