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悲欢总也不相同。
就算是新年到了,止水依旧在为了宇智波而奔波,他狼狈著,忙碌著,也空虚与痛苦著,因为此刻的他能够感觉到,他做了这么多,什么用处都没有……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像是某种直觉,在不断对他预警著,让他十分的难受。
夜,已经深了,新年的第一天也已经马上就要过去了。
他狼狈的踩著积雪,回到了家里,家门口,他看到了鼬给他留下的礼物。
止水无奈笑了笑,將礼物拿了起来,顛了顛,不算很沉,或许是某种忍术捲轴,虽然盒子很冷,但是也让止水的心热了一下。
他拎著礼物,踉蹌著推开了自家的大门。
隨著他打开了客厅的灯,止水脸上的笑意却凝固了。
映入眼帘的,是那丑陋又诡异的的面具。
“圣主!”
止水拿出刀来,想要直接与对面的圣主对战,但是他拿出刀之后,却无力的垂下了手臂,忍刀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莫名有一种无奈的感觉,因为他知道,对面可能仅仅只是一个影分身罢了。
就算是告诉猿飞日斩,也没有任何办法……上一次他去找猿飞日斩,猿飞日斩也没有任何办法面对这个傢伙……毕竟他真的太谨慎了。
他很想不通,一个人像是圣主这样强大,为什么会甘愿做一个老鼠,每一次都只用影分身示人。
止水嘆了口气:“你又来了?”
圣主的面具下,传来一贯的古朽声音,但是能够听出来,他的声音一点都不像是面对一个敌人,而是像面对一个久別重逢的朋友。
“啊……上次想起来,没给你带叉子,你吃牛排可能会很麻烦,所以这一次给你带了一把。”
古朽的声音与年轻的语气,让他的声音有些莫名的诡异。
他推出了面前的碟子,果然,仔细看过去,止水能看清上面是一块插了叉子的牛排,依旧帮他切好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止水走上前,直接拍了一下桌子,把桌子上的牛肉都拍的跳了一下。
圣主笑了起来:“没什么,只是来看看你而已,而且……这么久不见,你就这种態度?给我牛肉都嚇坏了!”
他做出安抚牛肉的滑稽动作,
看著面前诡异的圣主,止水只感觉到了寒意:“面对一个该死的敌人,我应该有什么態度!?”
圣主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手中空间扭曲,拿出了一个抽籤桶:“別那么冷淡嘛,我可不想跟你做敌人,哦!对了,今天是新年来著,来,抽个签,这是我从你们这里偷的,估计被偷的那个老板现在正在著急的找吧,你记得帮我还回去。”
伴隨著诡异的咔咔声,圣主自顾自开始了抽籤。
“哦~上上籤!我是上上籤誒!”
那咔擦咔擦的摇签声音让止水更加愤怒了:“你也是宇智波吧!为什么你一点都不著急!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知道一切的你也能如此心安理得的在这里坐著!”
没有选择回答他“你也是宇智波”的问题,白石羽苍抬起了那张诡异的面具,面对著止水直接开口:“如果你什么都没做,说真的,或许会更好一些。”
止水颤抖著身体:“可是……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那些人就会死吧!”
“为什么总要谈论这些问题呢?”
圣主笑了,他终於也严肃了一些,慵懒的坐在了椅子上,声音也变得古朽而充满压迫感。他带著些许嘲讽意味开口说著:“你还是没有明白,想要救活一棵树,首先就是要剪除他们坏死的枝丫,不是吗?”
止水眼睛紧紧闭著,死死地咬著后槽牙,身体颤抖著,似乎无法想像届时的场景,一个又一个族人死在他的面前,儘管按照猿飞日斩的思路,届时死的只会有激进派,但是那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啊!
在止水眼里,他们只是走错了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