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羽苍走了之后,纲手摆弄了一下桌子上的酒瓶,怎么倒也倒不出一点了。
其实桌子上有没有酒,是她昨晚就知道的,但是她还是想要摆弄一下酒瓶。
或许只是想要缓解一下自己的迷茫,让自己显得有些事情要做。
“在乎我的人吗?”
她还在思考白石羽苍的句话。
那个小子走了,但是声音好像一直没有离开,留在了这里。
……
她抬起头,看著正在不停收拾著桌面的静音,她不由得嘴角也上扬了一些。
而且……不止静音啊,她前几天就注意到了,在猿飞日斩来过之后,院子里还有一些被拔下来没有丟弃的杂草,虽然只是一些很小很细微的事情,但是她反应过来,她的老师也在关心著她啊……
她以前是知道他们的关心的,但是从未有人像是白石羽苍这个傢伙一样,直接將一切明了的挑明……
而当一切挑明了,纲手意识到了,自己好像错过了人生之中很多东西。
“嘁……人小鬼大!”
想到这里,她有些慵懒,有带些娇蛮的开口说著。
“静音,我要喝酒!新年就要喝酒!”
静音看著白石走了,也是直接严词拒绝:“不要!纲手大人!不许喝了!我记得以前还是你教我的忍者三禁呢!!”
看著那有些说教意味的模样,纲手已然有些听不清那些言语了,她只是笑著,想要站起身。
但是或许是那种宿醉的恍惚迷濛了她的眼睛,又或许是白石的言语也让她有些迷醉了,让她不由得趔趄了一下,玻璃酒瓶跌在了地上,直接碎裂,甚至还割伤了她的脚。
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静音听到声响,赶忙看向了纲手,看到了现在正在死死盯著鲜血的她。
寒意!数不清的寒意从纲手內心迸发,她又想起了那些死在她怀里的绳树,还有那自己的初恋加藤断……
她不由得颤抖了起来:“不……不要……”
静音赶忙上前,帮纲手遮住了那些血跡:“没事的……纲手大人……没事的!下一次……下一次我去找铁匠做一个铁瓶子……”
纲手的眼前却依旧是血红,但是恰好在这时候,她的身体与意识像是自发想要解决这一切,想到了上两次寒意被驱散的场景。
是白石羽苍的话语啊……那个傢伙说了什么来著?
“不管失去了多少……都还有人在意著你啊……”
“有人在意著我啊……我也不能辜负他们的期待啊……”
都是白石羽苍的话语,却让她好转了很多。
“够了……静音……够了,如果你去打一只铁瓶子的话,喝酒估计会有些钢铁的味道吧……而且……你还有钱?还不拿来让我去玩两把?”
静音愣住了,她抬起头,看著的是自己用双手捂住双眼、表情恢復到以往慵懒的纲手。
“纲手大人?”
纲手撇了撇嘴:“怎么?我恐血还不能自己遮上自己的眼了?”
静音脸上的担忧消失了,而是笑了出来。
“只是这样看起来……感觉纲手大人也有些可爱了。”
“嘁……你想起新年我又长了一岁,真是不爽……”
“又没差嘛,纲手大人一直还是这副样貌嘛,感觉一直是跟我一样的年纪欸……”
就这样,纲手遮著眼,静音为她治疗著伤口,在外面的光与雪之间,显得是那样的融洽。
至此,纲手也算是记住了白石羽苍这个傢伙,把他与自己之前教过的人区分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