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道人看的嘖嘖称奇,肾主水。水生木。
原本的金木相剋,在这一刻被壬水调和!庚金有了落脚之处,青木有了滋养之源!
金木调和,气血沸腾!
赵元錚周身气势暴涨!一层,两层,他连跨两层境界,直接结成玉京!
鹤道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活了一辈子,没见过这等场面。
下一刻,方璽眼神灵光散去。
方璽恭声拜別师尊后,身子一软,竟然直接瘫倒在地。
紫府神念太重,重於山岳,饶是筑基中期的方璽都承受不住,跪在地上汗水连连。
待到赵元錚睁开眼睛,游仙台已经恢復了秩序。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已经被玉洪抹去了记忆。
“我这是...”
他丹凤眼微眯,復又闭上,感知起周遭变化。
识海之中,一片清明。方圆数丈之內,风吹草动,皆在感知之中。
赵元錚心中掀起海浪,可面上无甚变化。
惊喜过后,他思索起背后的可疑之处。
他不动声色,扫了方璽和鹤道人,见对方都没有注意自己,赵元錚疑心更重。
跟在徐震身边一年,赵元錚早已听其说过修仙诸事。
像他这般接连突破的,要么是天才,要么背后得了真人看中。
赵元錚自知自己不是天才,那么背后缘故只有一个。
他已听师尊隱晦提到过钱富安之事,得了钧天观大真人青睞,已经到了练气三层。
如此殊遇,对於常人来说可能是天赐仙缘。
可赵元錚明白,是仙缘,更是仙饵。
福兮祸兮,恩威难测。
他看了眼西边家的方向,落日西沉,將半边天空染成瑰丽的紫红色。
赵元錚將平日资粮攒下不少,托师尊送到家中,聊表相思。
————
徐震並没有瞒著弟子元錚,前些天弟子已经写了家书,托他带给家人。
他懂得亲人离別之苦,故而凡是途径弟子们的故乡,他总会提出捎带思念。
此事瞒不过方璽,方璽检查了內容,確认没有什么重要信息,这才允许徐震任性。
徐震对此也能忍让,毕竟此时乃是非常时期,方璽这小子谨慎些倒也不是故意找茬。
一路上,徐震遁速极快。
他並没有靠什么法器,全靠自身遁速,权当是磨炼自己的体魄。
閒暇之余,徐震思考起白玉山之事。
徐震极其护短,即便是弟子家人,他也常常关照。
到了白玉山,恰逢大日落山。
夕阳的余暉洒落下来,將山川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灵田如棋盘般规整,麦浪隨风起伏,泛起层层金波。远处村落炊烟裊裊,鸡犬之声相闻。徐震眨眨眼,似乎有些疑惑。
不过一年光景,白玉山已经不再是他所见到的。
灵田之中,灵气氤氳。田埂上种著灵果树,枝头掛满了朱红的果子。远处的水塘里,有灵鱼跃出水面,鳞片在夕阳下闪著银光。
变化最大的,是藏云谷。
那山谷之中,灵机浓郁得近乎化不开。云雾繚绕之间,隱约可见楼阁亭台,飞檐翘角,竟有几分仙家气象。
徐震还未落地,一股灵机便扑面而来。
徐震还未落地,只觉一股灵机扑面而来。
徐震微微一怔,待他落了地,被眼前之景给惊住。
原本只是个普通的山脉,有了聚灵阵加持,才勉强匯聚周围的灵脉。
他定睛瞧去,恍然大悟:
“好好好,原来是赵家得了金莲子,难怪发生这般变化。”
洞府之前,竟已是一片湖泽!
那湖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水面上飘著淡淡的雾气,雾气之中,一朵朵金莲静静绽放,花瓣如金玉雕成,不摇不晃,望之心安。
整座山谷,都被这股癸水之气浸润。草木比別处茂盛数倍,空气中瀰漫著清甜的灵机。
他又瞧了几眼,便见那洞府大开,赵正均急匆匆从中而出。
“见过前辈!”
赵正均恭敬行礼,隨后洞府內的赵家子弟尽数而出,尽皆执弟子礼。
他在洞府中修行,忽得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灵压,赶忙出门,见是徐震,心不由一紧。
元錚的师尊降临,也不知带来的消息是好是坏。
看著忐忑的赵正均,徐震也不废话,直接拿出来一封书信和一枚储物袋。
“我路过此地,顺便帮錚儿稍封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