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也没什么好办法,不管他有多不甘心,也只能坐上博士的超载甲壳虫去找当年剧团内负责道具的堀川钧。
到了堀川钧现在工作的剧团,恰好是午饭的休息时间。
“你们说,毛利侦探让你来调查18年前北岛导演被杀的案子?”
柯南点头。
“好吧,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价值,但是……”
堀川钧开始回忆。
“剧团结束上午的排练后,我就回到舞台去布置下午要用到的场景和道具了,当时还有中村和我一起去,我记得他说有些关于下午的一幕戏里灯光的想法,想让我提前试试。
“不过我拒绝了,北岛导演是个很独断专行的人,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私自改动什么东西的话,会被骂的狗血淋头,我可不想这样。
“所以很快中村就走了,之后我就一直一个人呆在舞台里布置场景和道具。
“不过因为从舞台回到别墅主楼必须要穿过花园,而后来根据警方的调查,夫人和中村一直都呆在花园,所以我不可能回到别墅去,就排除了我的嫌疑。
“不过因为我一直在舞台工作,所以别墅里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样啊……”柯南思索。
如果无法通过花园回到别墅,那么这个堀川钧似乎的确没有任何作案的可能。
他记得从十八年前的调查中,也的确能够发现,所有人的证词都互相印证,除了夏目理纱,没有人有在咖啡中下毒的机会。
那么,有没有可能,毒其实不是在咖啡中?所谓咖啡中的毒,是警方的检测出现了问题?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说明,但是柯南还是决定提前问一下。
“叔叔,你还记得那天的午饭吃了什么吗?或者说,导演有没有额外吃什么东西?”
“午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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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纪一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无视秋庭怜子询问的眼神,拿起电话给疗养院又打了过去。
“警部先生找我?”接电话的是河村惠。
“是的,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纪一问道,“抱歉刚才我忘了问,我想知道的是,在夫人桌上的那张照片里中,书房的桌子上比案发现场多了几件东西,您能告诉我这些是属于谁的吗?”
“多了些东西?”河村惠好像没反应过来。
“是的,我这边有警方调查现场时拍摄的照片,那时,桌上只有打翻的咖啡杯,剧本,台灯,笔筒和兔子镇纸,可我在夫人病房里看到的去掉合照上,还有别的东西。”纪一耐心地解释。
“哦,这样啊……”河村惠想了想,“您稍等一下,我去看看房间里的照片。”
很快,她回来:“我去查看了夫人的照片,桌上的确多了些东西,帽子是夏目小姐的,手套属于大野先生,提包是小笠原小姐,打火机是吸烟的中村先生,卷尺则属于堀川。”
“那个雕刻有兔子的木盒子呢?”
“那是老爷和夫人的。”女仆回答。
“这样啊。”纪一顿了顿,“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警方没有在房间内找到茶点?按照你们之前的描述,夏目小姐不是还应该准备了下午茶的甜点吗?为什么在现场没有?”
“那是因为老爷有比较轻微的糖尿病,但仍然要控制糖分摄入,夏目小姐也很清楚。”
嗯……
这的确是个合理的解释。
纪一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请问您还记得那天中午的午饭是什么吗?”
“我想……我大概还记得……”女仆回忆了一下,“我记得我准备的主菜是烤鲭鱼,配菜是炖高野豆腐和烫菠菜拌芝麻。”
“再次感谢您的帮助。”
挂断电话,秋庭怜子迎上来,没开口,但眼神里满是好奇。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需要确认的事情,所以打电话过去问了下。”纪一说道,“实际上,我现在并不比你对案子有更多的想法。”
秋庭怜子沉默,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有没有可能……其实凶手就是……”
纪一没回答。
目前看起来好像确实就是如此,夫人和女仆的证言和当年的记录几乎没有出入,如果其他人的证言也是如此,就算是他也找不出任何可以下毒的时机。
哪怕是提前定下夏目理纱不是凶手的基调,以翻案为目的调查,也没有任何办法解释咖啡里的毒物。
只是……
如果是夏目理纱干的,那封信就是她临死前也不愿悔改的恶意。
那么她究竟要如何处理藏匿毒物的容器呢?
真的只是藏得很好,所以警方没有找到吗?
这时,柯南的电话打过来了。
“你调查了大野道夫和堀川钧,虽然因为时间过了许久,所以细节上有点模糊,但是整体上的证词,和当年调查时的一般无二?”
“是这样的。”柯南分析道,“关于堀川钧的证词,我觉得没有问题,现在找到案件漏洞的希望就放在小笠原羽希和中村飒太两人的身上了,毕竟大野道夫和夫人的不在场证明还需要他们的证词。
“不过,大野道夫承认了他对夏目小姐的感情,而堀川先生也提到了导演的坏脾气,所以,其实他们也是有动机作案的……”
“大野道夫说他喜欢夏目理纱?”纪一愣了下,这是十八年前调查中没有提及的,或许是当年的调查者确认了不在场证明后觉得没必要记录,也或许是根本没问。
“是的,按照大野道夫的说法,夏目理纱是个很温柔美丽令人着迷的女人。”柯南回答。
“真有趣,我这边打听到的结果可不是这样。”纪一回答。
“夫人和女仆对她的态度很差对吗?”
“是啊,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时间和对方已经去世,大概会用一些很激烈的用词来描述。”
“总感觉很奇怪,既然这样的话,我去问问田边老师的父母吧,不是说他们和夏目小姐是好朋友吗?这样或许能更了解一些夏目小姐生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柯南建议。
“可以。”纪一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多了解了解“凶手”,总是好的,不过……
“我让你帮我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呃……”柯南卡住了,该怎么说呢?得想个办法糊弄过去,他可不想现在就暴露真相,那就没乐子看了,而且,秋庭怜子那天不也在事务所拜托大家不要直接告诉东野纪一了吗?
柯南得遵守侦探的职业道德。
“呃,我这边还在调查,不过从秋庭小姐的背景来看,似乎是很干净的。”柯南说道,“或许是警部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