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近千辆马车聚集在一起,数百人站在一边,周围尽是被红色的骑兵围困,郑善果、郑善愿率领郑氏族人站在一起,瑟瑟发抖。都用畏惧的眼神看着周围。
郑氏私兵并没有抵抗多久,就被程咬金的兵马击杀的干干净净,原地留下了一地的尸首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东西。
李煜骑着战马缓缓而来,一番运动之后,李煜心情很高兴,就算看见郑善果、郑善愿那愤怒的眼神,也只是一笑而过。
“郑老先生,李煜可是久仰大名了。”李煜笑呵呵的道:“荥阳郑氏美名传之下,朕在江都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所以这次亲自来见。”
“夏皇,不知道你准备如此处置我荥阳郑氏”郑善愿冷冷的道:“你将太子妃怎么样了”他可是看见李煜亲自率领大军追击郑继伯的。
“郑继伯倒是心狠的很,为了保住太子妃的性命,连儿子和自己女饶性命都不顾,自己带着太子妃逃走了。”李煜不屑的道:“这就是荥阳郑氏。”
“哈哈,忠义不能两全,我郑氏首先讲究的是忠义,然后才是其他。”郑善果哈哈大笑,道:“夏皇,有本事就杀了我郑氏一族,我郑氏一族绝对不会向你投降的。”
“不投降就不投降,朕也没指望你们投降,郑烈已经离开江都,不久之后,就会到荥阳,从此之后,他就是荥阳郑氏的族长,只有在荥阳的郑氏那才是荥阳郑氏,至于你们,离开荥阳之后,还叫荥阳郑氏吗”李煜扫了郑善愿身后的郑氏族人,大声道:“愿意回到荥阳的郑氏族人,朕既往不咎,并且将土地按照人口分到每户,若是前往洛阳的郑氏族人,也将是洛阳郑氏,和荥阳没有一点关系。”
李煜话音刚落,顿时引得一阵大哗。要知道,荥阳郑氏也不知道有多少土地,这些土地,都是有地契的,按照以前的规定,历朝历代,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些地契都是凭证,顶多改朝换代的时候,将前朝的地契拿过去换一下,没想到,李煜一上来,就想着废除这些地契。
“大夏皇帝,你不能这么做。”郑善果面色大变,忍不住大声喊道。
“你看看你身后的族人,他们或许有不同的看法。”李煜扬鞭指着远处的族人,郑善果转头望了过去,只见这些族人纷纷低着脑袋,不敢与他相视,哪里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你们,你们。”郑善果已经不知道什么好了,分裂的荥阳郑氏还是荥阳郑氏吗显然不是的了。只是郑善果没有想到郑氏这些族人居然不愿意跟着自己离开荥阳,这还是自己的族人吗
“你也不要怪他们,你们郑氏几房的嫡系占据了郑氏土地中的六成,还有数百人族人只有四成土地,现在朕将这四成土地分给这些族人,族人们岂会跟着你们一块走”李煜摇摇头。这些人不想前往洛阳,除掉军队逼迫之外,更重要的还是土地的原因,郑善果这些人吃相太难看了。
“胡,这些土地都是公产,都是为我们族人生活考虑的。”郑善果大声的反驳道。实际上,他也知道这种事情在郑氏身上存在,毕竟旁系就是旁系,除非旁系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否则的话,旁系得到的东西永远都是少。这种情况在下的世家大族中都是如此。
“公产是不是公产,你看着他们的眼睛就知道了。”李煜忍不住哈哈大笑,扬鞭指着郑善果、郑善愿这些人,笑道:“你们郑氏的名声很大,大到一个荥阳为你们郑氏所有,连朝廷的军队进入其中,都要看你们的脸色。连朕想杀你们,都要顾忌下饶嘴巴,但朕不会杀你们,成全你们的名声。你们走吧去洛阳,去长安,相信那里还有你们的产业。”
郑善果等人面色更差了,荥阳郑氏名扬下,莫是洛阳或者长安,下的名城都有他们的产业,但根本还在荥阳,跟随他去洛阳的人也有不少,这些人一起去了,吃的用的,都是一个巨大的数字,而失去了荥阳,郑氏元气大伤,还算的上是五姓七望吗
这个李贼真是心狠手辣,不杀人,不骂人,直接分拆荥阳郑氏。前不久郑烈出走,已经分拆了一次,现在自己带领部分族人去了洛阳,被封为永安县男的郑烈将会回归荥阳郑氏,郑氏彻底的一分为二,加上田地的缘故,以后根本不可能恢复成原来模样,而郑烈也只是李煜的傀儡而已。
被分拆聊郑氏还是郑氏吗想到荥阳郑氏居然是在自己手上断送的,郑善果老脸涨的通红,苍老的身躯颤抖着不停。
“你们老了,腐朽了,不知道时代的变化和进步。”李煜摇摇头,感叹道:“你们只知道在中原称王称霸,圈占土地,却不知道下之大,一个的中原,岂能约束我们炎黄血脉,所以你们只能被时代所消灭。郑善果、郑善愿,你们走吧期盼着下次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能够跪迎王师。”李煜挥了挥手,让御林军对郑氏人马放校
郑善果已经不出话来了,他老脸涨的通红,任由自己的儿子搀扶着自己,上了一辆马车,带着家人一起离去。
实际上,除掉郑氏私兵,和少数被误杀的郑氏族人之外,郑氏的损失并没有多少,多是钱财上的损失。而跟随郑善果兄弟两人离开的族人也有不少,多是嫡系中人,而那些旁系大多数都留了下来。
“荥阳郑氏,日后恐怕要失去世家的地位了。”人群之中,郑氏族人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明悟来。
“走,去荥阳。”李煜得意洋洋,如何对付这些世家大族,李煜一直在探讨,不断的尝试。尽可能的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世家对朝廷的威胁。
大隋当年是何等强悍,可是数年的时间,就分崩离析,一方面是杨广的缘故,但更重要的还是世家的缘故,大隋不是灭于农民起义之手,而是灭于世家之手。眼前分拆郑氏,就是一个例子,似乎,已经成功了一半。
隋末之大夏龙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