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科研所会议室里坐着五个人:凸塔,夏天成,女医生,索里和翻译伊尼小姐。按原计划,凸塔是要叫江华和杨丽参加会议的,但现在免了。倒不光是因为杨丽要照顾她疯了的母亲,而是凸塔觉得她现在参加这个会议不合适。
史蜜斯本来是会议的意不容辞者,而且是当然的主角,但她正在接受两个天南星医生的抢救,自然是来不了了。
会议室外,那几个武装护卫,今天似乎神情格外肅酷,充满杀气。
凸塔的脸上没有一点笑容,可谓冷若冰霜。也何止是凸塔冷若冰霜?夏天成和女医生也是如此。
倒是布兰伊尼显得格外轻松自如。她坐在凸塔身边,笑意盎然,加上她美丽的脸蛋和不俗的穿着,倒像是寒冬腊月一束独放的红梅。
“说吧,夏教授,酒精是怎么回事?”凸塔问。
会议就在凸塔莫名其妙,而且声音僵硬的问话声中开始。好在布兰伊尼美妙动人的翻译声弥补了凸塔僵硬的不足,使问话听起来并不觉得可怕。
夏天成呷了口杯子里的水,慢慢咽下肚里,然后抬起头来,用柔和的目光望着凸塔,说:”凸塔先生……“
”是部长首领!”索里武断地打断夏天成的话说。
凸塔用手向索里一挡,严厉地说:”谁让你多嘴?让夏教授说!”
夏天成说:”凸塔先生问的问题我不明白。什么酒精?又什么是怎么回事?哦,我的意思是说,精酒在哪里,怎么回事又指什么?”
”你是怎么翻译的?怎么把究竟译成酒精?”凸塔调头责问布兰伊尼道。
”啊对不起!”布兰伊尼说:”我对地球语本来就不很精通,在学校上课时我也常出差错,为此没少挨老师批。夏教授,请你谅解。刚才部长首领说的不是九斤,是究竟。现在我把他的话重新翻译一遍好吗?“
夏天成说:”说吧,你的声音很好听。“
“啊,部长首领刚才是问你,‘夏教授,究竟是怎么回事?‘“布兰伊尼说着,她的一只手便伸进了自已的衣袋里。
夏天成说:”这次我听清楚了,不是酒精是究竟。但我还是不明白,因为这句话前题不明确。也就是说这究竟是指夏教授还是指其他人或物?”
”当然是指其他人。”凸塔说。
”谁?”
”八个孩子。”
”八个孩子怎么那?”
”少装糊涂!”凸塔用手一拍桌子说,”八个孩子,有七个不是三支手,四只脚,就是头上长角,屁股生尾,人不像人,动物不像动物,这是你生命快速犮展基因的产物吗?是我们新一代天南星人的形像吗?”
”哎哟,凸塔先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想当初你把我们从太空劫持到……”
”不是劫持,是营救!”索里纠正道。
夏天成乜了索里一眼,继续说:”劫持到这天南星来,你就采用各种手段,甚至用我及我们几个地球人的生命来威胁我交出存有生命快速发展基因的电脑,并強迫我用我们地球科学家研创的生命快速发展基因进行人体实验。”
”夏天成,请你用词准确点!甚么手段,甚么威胁,甚么強迫?那是劝导,是收买,不,是引进。那是我们首领看得起你才这么做的,不要不知好歹!”索里说。
夏天成说:”你们不是看得起我这个地球人,而是看上了我们地球人研究創造的生命快速发展基因。因为它打破了地球科学家达尔文等统治了几百上千年的生物进化论,让生物,特别是低级动物和家畜家禽进入了一个全新快速生长发展的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