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待机状態的微弱嗡鸣,以及两人尚未完全平復的呼吸声。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混杂了汗水、她身上香水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曖昧气息。
瀋河靠在沙发上,闭著眼。
田中裕子这次……確实花了心思,无论是前期的“教材”引导,还是过程中的配合与主动,都远超以往那种或被动或过於目的性的互动。
拋开那些小心思不谈,单就“体验”而言,这次奖励兑现得相当到位。
他睁开眼,看到田中裕子正蜷缩在他身边的地毯上,头枕著他的腿,脸颊上还带著未褪尽的红潮,眼镜不知何时被摘掉放在一边,眼神有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但嘴角却掛著满足后的笑意。
她似乎也沉浸在自己的余韵里。
瀋河伸手,揉了揉她有些汗湿的头髮。
田中裕子身体微微一颤,隨即像只被顺毛的猫,更紧地贴近了他一些。
短暂的沉默后,瀋河开口,声音还带著点事后的沙哑:“几点了?”
田中裕子懒懒地伸手摸到地上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快四点了。”
“我得走了。”
瀋河说道,下午,他还有別的事,而且那四箱样品还在车里,需要更多的人去品尝一下味道,尤其是带给阿姨尝一尝。
田中裕子闻言,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抬起头看他,眼神里那点满足迅速被幽怨取代,但最终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起身,开始收拾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
瀋河也整理好自己。
两人没再多话,沉默地一起收拾了一下略乱的客厅。
拉开通往阳台的窗帘,关掉电视和dvd机,將散落的衣物归位。
一切恢復成那个严谨、整洁的教师公寓模样,仿佛刚才的放纵从未发生。
瀋河走到玄关换鞋。
田中裕子送他到门口,在他拉开门即將离开时,忽然从后面轻轻抱了他一下,脸贴在他背上,声音很低:“下次……可不可以走后门?”
瀋河脚步顿了顿,真没有想到这位老师深受欧美思想的毒害。
居然会提到这件事情。
当然,这个得看情况。
虽然他跟阿姨尝试过。
要说体感的话,稍微有一点点奇怪。
瀋河没回头:“看情况。”
也没给出確切承诺,但留了个鉤子。
田中裕子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准备提前適应一下,鬆开了手:“路上小心。”
瀋河“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將那间充满矛盾气息的公寓和里面的人隔绝开来。
走进电梯,瀋河呼出一口气,爽是挺爽的,但这田中裕子……需求越来越明確,也越来越难应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