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米婭恍然大悟,“那就是那群傢伙自己惹了別的麻烦,挨了揍,没处撒气,就跑来冤枉瀋河学弟!真不要脸!”
小鞠也鬆了口气:“没事就好……嚇我一跳。不过他们以后会不会再来找麻烦?”
田中老师也点了点头,表情缓和下来:“既然有不在场证明,那就確实与他们无关了。不过他们今天虽然走了,但看样子不会善罢甘休。以后大家还是要小心一些,尤其是瀋河同学,还有知叶同学,你们俩最近最好也结伴行动。”
短暂插曲过后,大家也是休息了一会儿,然后都离开去上课了。
和高柳知叶结伴来到下一堂课的教室,两人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从社团活动室出来后,知叶一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欲言又止。
她几次悄悄看向瀋河,嘴唇动了动,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瀋河將她的纠结全看在眼里。
趁著老师还没来,教室里还有些喧闹,他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知叶微凉的手,捏了捏。
“別担心,”他侧过头说,“无论是什么事,都有我在。我会解决的。”
这句仿佛看透一切的话,让知叶身体微微一震。
她抬起眼帘,看向瀋河,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对不起,瀋河君,其实我……”她终於鼓起勇气,声音很轻,带著颤音。
话没说完,瀋河的手指便轻轻按在了她的唇上,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不用说了,”他看著她,眼神里没有半分责备或惊讶,只有瞭然和包容,“其实,我都知道的。”
给了她一个温暖又令人安心的微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知叶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些。
他知道?他都知道什么?
是指……她派人教训朴国昌他们的事?
还是指……她背后那个不便言说的家庭背景?
“你……是什么时候……”她声音更轻了,几乎是在耳语。
瀋河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亲昵说道:“我对你……不是早就知根知底了吗?当然,是什么都知道了。”
这带著双关意味的玩笑,一下子衝散了知叶心中最后那点沉重和阴霾。
她的脸颊飞起红晕,羞恼地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更重要的是,她从瀋河的態度和话语里,彻底確定了——他不仅知道她做了什么,甚至很可能连她“黑道大小姐”的身份也心知肚明。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恐惧或疏远,反而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接受,他理解,他会站在她身边。
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难以言喻的感动瞬间涌上心头,冲得她眼眶发热,鼻尖发酸。
“谢谢你……”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能……原谅我,还能这么……体贴我。”
眼看她的眼圈真的开始泛红,泪光在眼眶里打转,瀋河赶紧伸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她的眼角,语气变得有些著急,又带著哄劝:“好了好了,別哭啊。等会儿別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乖,笑一个。”
知叶吸了吸鼻子,努力把泪意憋回去,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带著水光却无比灿烂的笑容。
这时,上课铃適时响起,老师走进了教室。
两人迅速坐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但桌下,他们的手依然紧紧握在一起。
有些秘密,无需宣之於口;
有些接纳,早已在默契中完成。
下午的两堂课很快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