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人摸我耳朵,睁眼看是外孙,外孙见我醒了哈哈笑。天已经亮了,我带外孙去卫生间,帮外孙去完卫生间,又帮外孙冲凉,帮外孙冲完凉穿好衣服,我说:“彪子出去叫妈喂奶。”外孙自己出房间,我去卫生间,去完卫生间擦牙洗脸,洗完脸出房间。
外孙笑着过来说:“外公,妈喂饱我。”我说:“去跟你爸亲密。”女婿笑着过来抱外孙,亲家也去逗外孙玩,儿子说:“老豆,叔叔今天做爷爷,叔叔孙子,是零晨一点三十七分出生。”我说:“是婶婶打电话跟你说?”儿子说:“是他儿子打电话跟我说,婶婶打电话跟姐也说了。”我说:“如果是这样,二嫂也会生完孩子才过年。”亲家母笑着说:“亲家,我帮二嫂检查过,预产期会是下个月十八、九号,到时亲家有时间教孙子,过年老表俩可以一起玩。”神婆说:“乖乖,亲家母说得对,过年老表俩一起玩,另外三个孙回来加入,到时够热闹。”胡淑敏说:“美人姐,叫老大老二提早回来,乖乖可以五个人一起教。陆梅没有心机,但周笑丽心机重。”神婆说:“乖乖,徒弟说得对,周笑丽仗着跟乖乖和黄天的关系特殊,差不多连大美人也不放在眼里,其他人,周笑丽更不放在眼里,唯独只怕嫂子。”江雪英笑,家人跟着笑,笑完我说:“还不食早餐?”老婆说:“二伯娘拿早餐来,我说我们过去,二伯娘说,这里地方大一点,拿早餐过来食。”
外孙说:“外公,不见无头人。”我说:“是不是搬去客房?”女婿说:“爸,老婆和舅子,各自拆一个无头人,玉块都拿到客房。”丈母娘说:“女婿,无头宝物人的功力,能提神,越练越精神,没有疲倦感。”女婿祖母说:“外婆说得对,如果头也搭建好,能在家里吸收无头宝物人的功力,这样就更好。”神婆说:“你们放心,乖乖一定有能力做得到。”我说:“女儿有没有问婶婶,毒妇是不是在二婶娘家?”女儿说:“老豆,婶婶说了,二婶昨天去看过毒妇,说毒妇功力提高了很多,我估计应该是她祖师教过她。”
门铃响,儿子用遥控开门,三个兄弟带着家人,拿着早餐进来,老婆、江雪英、亲家母和胡淑敏去拿杯、筷子碗碟,儿子、神婆和亲家开台。很快早餐在台上摆放好,我向早餐发功,发完功,我喂外孙,侄孙辈又过来望着。我逐个喂三口,喂完侄孙辈,侄孙辈自己食,我喂外孙。外孙食饱了,自己过一边玩,侄孙马上过去跟外孙玩,我加入食早餐。
外孙跟侄孙辈玩了一会,跟着教侄孙辈功夫,侄辈也过去跟着学功夫。其他人开始边吃喝边聊天。弟弟说:“阿镜昨晚死了。”妈说:“钱多没命享,穷鬼反而长命。”众人大笑起来,笑完江雪英说:“妈,这个阿镜很有钱?”妈说:“三嫂,阿镜同太爷的人,他们都不在村里,他们都去了香港和国外,而他只有一个姐姐,已经嫁出村。四十多年前,他家风光无限,家里有强大的南风窗,让村民羡慕,连续建起了几间大屋。现在只是收租,一个月有几万收入,他有一儿一女,儿子和女婿也是老板。钱他夫妻随便花,只是他财多身子弱,钱都花在买药食上。”神婆说:“嫲,如果这样活着,不如一个身体健康的穷鬼。”丈母娘说:“嫲,是遗传还是后天做成?”妈说:“这个我不清楚,应该不是遗传,他父亲走的时候,有八十多岁,属于长命。”大哥说:“他一生没有干个辛苦的活,干的都是轻松活,应该是身体没有得到锻炼。”弟弟说:“阿镜虽然有钱,人很正派的,烟酒不沾,不赌不嫖。”二哥说:“沾上药,更麻烦,一点人生乐趣都没有。”亲家母笑,众人跟着笑,笑完亲家母说:“二伯父说得对,一沾上药就麻烦,真的一点人生乐趣都没有,只有等死。”神婆说:“嫲,阿镜今年有多大?”妈说:“我看他应该七十左右,他父亲比他命长十多年。今晚四兄弟谁去坐夜?你们父亲走,阿镜有来送你们父亲的。”弟弟说:“我和三哥跟他没有什么接触,老大和老二去。”大哥说:“我和二弟今晚去,应该有很多人去坐夜。”弟弟说:“我看不一定,他父亲就人缘好,他拍马也追不上他父亲。”二哥说:“四弟说得对,他口臭,得罪人多,称呼人少,人家见他是病坏,又有钱,才不跟他计较。”
我的手机响,拿手机看是陈锐雄,我说:“陈锐雄,什么事?”陈锐雄说:“乖乖,曾子健神经病发,麦瑞松找他借钱,他借不借是他的事,问我干什么?”我说:“什么意思?”陈锐雄说:“乖乖,刚才曾子健打电话给我,说麦瑞松昨晚去他家里找他借钱,曾子健认为麦瑞松做偏门生意,不愿意借钱给麦瑞松,如果直接拒绝,双方肯定会反脸,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办,叫我帮他想办法。乖乖,他还说昨晚,他老婆打过电话给你,你没有接,早上看手机,又见你回打过电话。可能是王志峰警告过他,他不敢再打电话给你。”我说:“曾子健能把自己的企业做大,应付借钱的人,他没有办法,谁相信?”陈锐雄说:“乖乖,我夫妻让他夫妻烦死,如果是面对面,我老婆肯定出手打他夫妻。乖乖,舅父昨天没有出资入股,邱妙荷也通知了他老公。乖乖,没有其他事,挂线。”
江雪英说:“乖乖,陈锐雄跟你说这些狗屁话,算什么意思?”我说:“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儿子说:“原来昨晚打电话给老豆的,是曾子健老婆。”神婆说:“乖乖,除了小吴小朱的事,其他事由大美人管。乖乖,他们都怕大美人,不怕你。”众人大笑起来。
门铃响,儿子用遥控开门,江斌进来,胡淑敏去拿杯筷子碗。江斌跟众人打完招呼说:“姐夫,黄秋英一早打电话给我,说曾子健让麦瑞松烦着,说麦瑞松需要一大笔资金,跟人完成一笔交易,找曾子健借钱,曾子健很苦恼。”胡淑敏说:“舅父边食边说。”江斌入坐吃喝,江雪英说:“弟弟,黄秋英纯粹是让你知道,还是要你做事?”江斌说:“姐,应该只是让我知道,黄秋英说完就挂线。”我说:“陈锐雄不是说,食饭的时候有十三个人,不认识的人,每人入股一百万。除了你们三个人,加上麦瑞松四个人,应该还有九个人,九个人有九百万,还不够钱?”江斌说:“姐夫,他们只是口头入股一百万,并没有马上给钱麦瑞松。”二哥说:“麦瑞松还找人借钱,应该是答应入股的人,当时只是敷衍麦瑞松,实际没有给钱麦瑞松。”女婿祖母笑着说:“美人亲家要守着乖乖才成,有人找乖乖,美人亲家接电话,看谁敢打电话来烦乖乖?”众人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