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房间。
苏晴和周周一左一右躲在阮緋身后,从窗帘缝隙里紧张地往下看。
“陆衍和谢灼一起来了?”
苏晴眨眨眼:“他们该不会是看了刘大锤拍的视频,来找你问罪的吧?”
周周也慌了:“啊?这怎么办呀……緋姐,你要不要下去跟他们解释一下?”
苏晴打断她:“解释也不能同时跟他们两个解释吧?到时候他们不吃江昭野的醋,他们两个打起来了怎么办?”
“这个……”
周周小小的脑袋,大大的困惑。
两人看向阮緋。
阮緋不仅没慌,反而漾出一抹浅淡而玩味的笑意。
“我为什么要跟他们解释呢?”
阮緋看著楼下,红唇轻扬:“他们又不是我的谁,別说我和江昭野没什么,就算有什么,也没有义务跟他们匯报。”
目光从楼下那两道身影上移开。
她鬆开手,任由窗帘遮住楼下那两道气场挺拔的身影,慢悠悠地回到沙发上坐下。
“得不到的才会一直惦记。”
“不甘心才会捨不得放手。”
“对男人感同身受只会不幸,冷眼旁观才能独善其身。”
阮緋声音娇软,蛊惑中透著几分凉薄,说完,拿起手机,点开陆衍的微信。
指尖轻触屏幕,她不紧不慢的打字。
消息发送成功。
复製內容。
粘贴到谢灼的对话框里。
將陆老师改成谢老师。
发送。
——吱吱。
——吱吱。
阮緋轻笑,戳著屏幕打字。
一式两份,分別发送。
——吱吱。
——吱吱。
这两个人。
真是两个极端。
阮緋轻笑,依旧是一式两份:【他只是弟弟,我不喜欢他那款。】
——吱吱。
——吱吱。
陆衍和谢灼的消息同时发来。
不愧是各自占据娱乐圈半边天的王者。
发的消息都一模一样。
阮緋掀眸,看向助理:“周周,去我房间把浴室洗手池上那条手炼拿来,顺便再从花瓶里折一朵玫瑰。”
周周不懂,但执行力很强。
不到两分钟,手炼和玫瑰都到了阮緋手上。
她戴上手炼,指尖轻轻捏著玫瑰,打开相机,拍了张手部特写照片。
白皙莹润的手腕和指尖。
剔透的红宝石。
嫣红的红玫瑰。
画面美得很有衝击感。
阮緋选中照片,又打了几个字。
微博更新。
阮緋划著名屏幕,回到微信界面。
信息依旧一式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