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长安倾覆
怀帝即位后立豫章王司马铨为太子,后洛阳沦陷后被刘聪一起抓获,怀帝和司马铨一同被刘聪杀害。洛阳洛阳危急时,司空苟藩与其弟光禄大夫投奔琅玡王司马睿并传檄州镇推举司马睿为盟主。豫章王司马端司马铨的弟弟向东投奔苟晞,苟晞立他为皇太子,自己当尚书令,设置百官。
苟晞出身微末,后官位至上将,颇为志得意满。有奴婢近千人,侍妾数十人,从白天到黑夜也没有离开过后庭。执政期间滥用刑罚,为人残暴,导致众叛亲离。后石勒进攻阳夏消灭了王赞,然后急速向蒙城杀去抓住了苟晞,没过多久就杀掉立他。豫章王司马端也被石勒杀害。
南阳王司马模之前代替河间王司马颙镇守关中时,恰逢关中闹饥荒,百姓易子而食,瘟疫横行,盗贼四处出没。司马模没有能力解决,于是铸铜人、钟鼎为釜器用来祭祀求雨,百姓对此非议之。东海王司马越推举司马模为司空。司马模的谋士湻于定对司马模道,关中,天府之国、霸王之地,汉高祖因之以成帝业,如今不能只是祭祀求雨而不做实事,这样损失了声望;如今您想要成就一番大业,关键就在于朝廷对您的看法,您强大了会被人质疑有不轨之心,弱小的话则受制于人,这样对你不利。司马模采纳了建议没有回到朝廷。等到京都洛阳沦陷,司马模让牙门将赵染戍守蒲坂,赵染自知实力弱小向冯翊太守求援,没有得到援军后十分愤怒,于是率领部众投降了刘聪。刘聪授他平西将军之职,并让他与安西将军刘雅率众两万围攻司马模。刘曜、刘粲在率大军尾随而至。司马模让淳于定带兵抵御被赵染击败。司马模手下士卒离散,不得已向赵染投降。染历数司马模的罪状把他送往刘粲处后杀之。当时是永嘉五年八月,刘聪让刘曜担任雍州牧镇守长安。
刘曜占据长安后,安定太守贾疋以及长安周围的诸氐、羌都送人到长安为质,唯独雍州刺史麹特、新平太守竺恢不投降。护军麹允、频阳令梁肃从京兆出发前往安定于密云碰到了贾疋的儿子,于是推举他为平南将军,率五万人马攻打坐镇长安的刘曜。扶风太守梁综及麹特、竺恢也率十万人马前往。刘曜遣刘雅、赵染前去抵御,败退而回。刘曜又发动长安的全部精兵与他们大战,刘耀大败身中流矢而撤退到甘渠,后刘曜攻陷池阳,掠数万人回到长安。当时阎鼎等推举秦王武帝之子吴孝王司马晏之子司马业为皇太子,关中的诸州郡皆响应。麹特等围攻长安,刘曜接连失败后让士兵驱赶青年女子八万余人退往平阳。
鼎定因为首倡大义有大功于天下被任命为太子詹事,总摄百揆。梁综与鼎定争权,鼎定杀了梁综,让王毗为京兆尹。始平太守麹允、抚夷护军索綝都立有大功且都想专权。冯翊太守梁纬、北地太守梁肃是梁综的弟弟,索綝的姻亲。他们共同谋划除掉鼎定,于是说他有不臣之心,又杀戮大臣应该讨伐他,不久后鼎定就被杀掉了。这些人抵御刘曜,为国家贡献很大却也难免陷入争权夺利的漩涡中。虽然都是为了国家尽忠,却也产生了党争危害了国家。
永嘉七年公元313年四月,怀帝被害的消息传来,众人推举司马业即位,是为愍帝。麹允任左仆射,索綝任右仆射共掌大权。公元314年六月,刘曜、赵染进攻新丰诸县,索綝打败了他们。七月,刘曜、赵染又进攻长安,麹允打败了他们,赵染身中流矢而亡。一年后,刘曜侵扰北地,后转到上郡,刘聪攻陷了冯翊,太守梁肃逃跑。公元316年七月,刘曜进攻北地,麹允率三万人救援,结果却不战而溃。八月,刘曜趁机进逼长安,长安城内外断了联系,麹允和公卿退守内城自保。到了十月长安的米价到了每斗黄金二两,人相食,死者大半。十一月,侍中送书信给刘曜请求投降。愍帝乘羊车,肉袒,口衔玉璧出降。这是帝王投降的标准仪式,五十年前,蜀汉后主也是这样向司马昭投降,只是没想到转眼这样的命运就降临到了司马家的后人身上。第二年十月,刘聪出城打猎令愍帝穿戎服执戟给他开路,围观的百姓中老人都唏嘘流泪,这让刘聪十分厌恶。后来刘聪举行宴会让愍帝去倒酒;刘聪上厕所时,让他在旁边手持盖,随愍帝一同被俘的晋臣大多坐地而哭,尚书郎辛宾更是抱着愍帝痛哭,不久被刘聪杀害。十二月,愍帝被弑杀,崩于平阳,时年十八。
愍帝继承帝位时已是永嘉乱世,北方胡人四处出击,那时各路诸侯皆求自保而不愿行勤王之举以致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