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经过几百年的演变,彝人都已经被汉人同化的差不多
而这也是土司们害怕总想造反的原因,试想手下族人都听从汉人官府的了,土司们还压榨谁去
正是因为想明白了这些,杨佑杀人的心思才这么坚决。
霹雳手段,菩萨心肠
一直都是杨佑的行为准则
第二天一早,成都西门外,就有人群开始聚集,不到中午,西城外已是人山人海
西城外有一条小河蜿蜒而过,这里也被选中当了刑场
在人群开始聚集的时候,一队队五花大绑的叛军首脑们,也被士兵们押着跪倒在小河两岸,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尽头
在这些死囚背后,是一个个怀抱雪亮钢刀的士兵
死囚太多,没那么多刽子手,只由让这些有亲人同胞被叛军祸害过的士兵充任
杨佑面无表情地高坐在城墙上,手里把玩着那枚代表行刑的红色令牌
两旁是观刑的文武官员,最显眼的,当属不少穿着僧袍的喇嘛
严格说,这些喇嘛是被杨佑命人强迫来的,不是杨佑无礼,而是要通过这些人的嘴,将他杨大总管的凶名传播出去,免得总有不安分贵族觊觎中原
老朋友戴青绰尔则是又气又怕,他怎么也没想到看着温文尔雅的杨大总管,会如此暴戾
“嘭、嘭、嘭”
三声追魂炮一过,杨佑将手里的红色令牌直接从城上丢了下去
“斩”
没有任何繁文缛节,也没人宣读这些的罪状,就一个斩字,简单又有效
“唰”
“噗”
随着钢刀扬起落下,两千颗人头瞬间被砍掉,然后顺着河边的斜坡,滚落进河中
河水流淌,虽然带走不少人头,可还是有不少人头搁浅留在浅水中,而随着人头的滚落,河水也瞬间变成了红色
“哄”
官府处置犯人,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可那有一下砍两千人头的
随着行刑完毕,四周观刑的百姓,立时传出一阵惊叹声
从这以后,杨砍头的凶名,算是彻底在蜀中和云贵传开了,而随着那些观刑喇嘛将看到的情况传回雪区,那些原本还蠢蠢欲动的贵族们,真的就老实下来,并很快派出使者前来求见杨佑
戴青绰尔不是使者吗
还真不算是,要算,他也只能代表某个贵族
“总管,若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就同王大人一起回去了”
没亲身经历过那场面的人,根本体会不了当时的心情,所以被吓到的,也不止百姓和喇嘛,官员们,也一样被吓的不轻
回去的路上,沐天波和王三善就一起来向杨佑辞行了
杨佑没直接回答沐天波,而是把目光落在王三善身上
“咱家派人查过,你的官声不错,这次平叛也很卖力,这次回去之后,趁着这些彝人头领被清洗的空档,尽快推行改土归流,所有人必须置于朝廷的绝对管辖之下咱家很清楚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只要你能把百姓和朝廷放在心上,咱家就可以保你高官厚禄,前途无忧”
“谢、谢总管,下、下官”
王三善怎么也没想到杨佑会跟他说出这样一番推心置腹的话,一时间又感动又有点羞愧
水至清则无鱼
一句话就明白无误地告诉王三善,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但还在总管大人能接受之内,如果你再不知道收敛,或是做出什么祸国殃民的事,那就要小心了
“咳、咳总管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给在下的”
见杨佑只跟王三善说话,却不搭理自己,沐天波越发心慌,干脆直接问了
“你也要走那可不行”
杨佑装做才知道沐天波要走,随即摇了摇头
“你这是何意”
一听杨佑这么说,沐天波顿时急了
“没什么意思,太后说你沐家在云南劳苦功高,打算亲自册封你,所以命咱家邀请你一起回京领赏谢恩”
“啊我若不去呢”
沐天波毕竟年轻,心眼虽不少,却显然不是更胜一筹的杨大总管
“那只好得罪了”
杨佑说着冲旁边的范九弟使了个眼色
就见范九弟一挥手,几个铁卫瞬间将沐天波极其护卫用刀顶住
“黔国公,我若是你,就老实听命,不然”
杨佑说到这就停住了,不过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刚砍了两千多人,身上那股暴戾之气还没散尽呢
被杨佑眼神盯着,沐天波下意识地一哆嗦,瞬间就没了反抗的心思
杨佑说的对,留住小命才有机会回云南,不然不明不白地死在这,怕是回头还会被杨佑安个通匪的罪名
很快,沐天波就被杨佑的手下带走软禁起来
一旁的王三善目睹整个过程,不由暗暗心惊,从前有传说魏国公和信王都是被其所害,看来传言不假,还好我没做什么犯禁之事,不然今天怕是也走不成了
见杨佑再没什么吩咐,忙逃命似地告辞离开
王三善前脚刚走,秦良玉就一脸凝重地带着侄子秦翼明找了过来
“总管,小侄在搜查奢崇明赃物的时候,找到一封信”
“什么信”
杨佑看了眼秦良玉,随即把目光落在跟秦良玉长的有几分相像的秦翼明脸上
“是巡抚大人写给奢崇明的信”
“哦在那”
听了秦翼明的话,杨佑不由又惊又喜,本来也是要收拾朱燮元的,不想秦翼明又添了份罪证
秦翼明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封信递给杨佑
杨佑兴奋地接过信一看,内容却有点让他失望,因为信是前巡抚徐如珂写给奢崇明的
见杨佑脸现失望之色,秦翼明不明所以地继续道:“据奢崇明部下交代,当时徐如珂是受蜀王指使去送财物的,而那些财物,本应该是送给陕甘的,时任布政使的朱大人”
“朱大人朱燮元”
“正是,如果以此类推,成都府官员,怕是有很多都参与了”
秦翼明说到这,就有点说不下去了,因为这事牵扯实在太大,要不是姑姑带他来,他敢不敢说出来都不一定
殊不知有没有他的这些罪证,杨佑都是一样要收拾朱燮元等人的,现在则更有底气了
看着秦良玉,恶狠狠道:“秦将军,带着你的人马,今晚四门落锁,咱家要拿人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