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帆,这是我们台总编辑兼副台长陈明真。”进门后,老赵第一个给杨帆介绍的人是陈明真,一个比老赵大不了多少的中年男子。p
虽然年纪不比老赵大多少,但陈明真显老,看起来像是一个很严肃的小老头,不苟言笑。p
“陈台长好”杨帆很有礼貌,谦逊有礼,主动去跟陈明真握手。p
礼节上说,握手应该是长者或领导先伸手。p
但现实生活里,基本上都是下位者主动伸手,不然会显得没礼貌。p
万一长者或领导不主动,这种示好的动作就没了。p
“一表人才,年轻有为,早就听说你了,不错不错。”陈明真本来一脸严肃,在听到杨帆喊“陈台长”后,脸上的菊花绽放。p
每一个副台长,都是台长的候选人。p
而副台长,通常都有四五个。p
蒋玉也是副台长之一,去年台里的一个领导出事,职位空着,今年蒋玉顶上去了,成为台里最年轻的副台长。p
接下来,老赵给杨帆介绍蒋玉副台长。p
“蒋台长好”杨帆也没有提“副”字,蒋玉很高兴。p
蒋玉奔三了,娃也有几岁了,但不妨碍她喜欢看帅哥。p
杨帆这样的,年纪比她小,是她从前和现在都喜欢看的小奶生类型。p
她从小娇生惯养,是家里同辈最小的一个。p
一直被照顾,让她产生了想照顾人的欲望。p
所以初三的时候,她找了个小男朋友,初一的,能让她有长姐或母亲般的角色满足感。p
那种男女朋友关系,很单纯,也就牵个手,偶尔抱一抱。p
直到高中,蒋玉谈对象,关系才没那么单纯,亲个嘴倒是经常,更深一步就没有了。p
大多数中学生的恋爱,关系并没有那么深入。p
他们只是出于本能的好奇,想去接近异性,探索神秘。p
通常并没有探索出什么来,所以乐此不疲。p
一旦探索出点什么来,学业和生活有很大机率产生困扰。p
所以有人说中学生可以谈恋爱,但应该有个限度,性教育得跟得上。p
“你好你好,没想到文初介绍过来的人,这么优秀,还好当时我这里有推荐名额,没拒绝。”蒋玉笑道,没避讳外人,直接声明,杨帆就是她的人。p
陈明真听到杨帆喊蒋玉为“台长”,脸上并未有任何不快,反正蒋玉还年轻。p
台里换届,至少这几年蒋玉是没资格没资历上去的,不是主要竞争对手,构不成威胁。p
但听到蒋玉直接宣布对杨帆的主权,陈明真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p
来之前,他还真不知道杨帆跟蒋玉的关系这么深,台里的事和人太多了。p
蒋玉对美食与时尚频道负责,理论上美食与时尚频道的人都是她的,只要不是职场小白,也都知道,站队要站蒋玉这边。p
陈明真暗暗叹气,如果杨帆只是美食频道的一个普通员工,想纳为己有,根本不是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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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是蒋玉推荐进来的,那就明抢不了了。p
今天,跟陈明真一起过来的,还有卫视频道的一个副主任马云霞。p
老赵也没落下卫视频道的这个副主任,最后一个介绍给了杨帆。p
如果只是陈明真和蒋玉过来,杨帆倒一时猜不出对方的来意。p
但卫视频道副主任马云霞一起过来,意图就很明显了。p
不是看上了杨帆的人,就是看上了他的节目。p
马汉脱口秀虽然才播出一两天,但搞综艺节目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它到底好不好。p
由于平台限制,马汉脱口秀收视率是不尽如人意,但在视频网上,它已经开始爆了。p
只要质量足够好,东边不亮西边亮。p
在网络飞速发展的时代,再难看到明珠暗沉的案例出现。p
怀才不遇,凤毛麟角。p
“那个,咳,小帆,在美食频道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解决不了的,可以跟我们说说,我们能解决的,肯定会优先处理。”陈明真改变了明抢的计划,像对待普通员工一样。p
蒋玉不说话,过两年换届,她并没有上去的念头。p
没有雄厚的后台,以她的资历,想都不用想,上不去。p
所以她肯让陈明真当着她的面来抢人。p
陈明真最有资历,对台里最大的频道卫视频道负责。p
今天过来,陈明真和马云霞的确是想抢人抢节目来着。p
“电梯门口的对联,不知道陈台长看到没有”杨帆没说自己遇到的困难,反而询问起陈明真来。p
陈明真还真见过,但一时联想不到什么。p
上联缺一,下联缺十,横批缺东西。p
一般人难以联想到缺衣少食,没有东西。p
当时陈明真还问老赵是什么意思,老赵自然装傻,说自己也看不懂。p
真说出来,那就是得罪领导了。p
自己都能看懂,领导看不懂,这不是打领导的脸吗p
因为工作有了干劲,有了目标,老赵的夫人最近经常给他开小灶,他升级很快。p
老赵也报之以李,给老婆传道受液。p
夫妻俩同心合力,生活隔三差五滋滋响,很有味。p
代价是老赵也开始秃了。p
“咳,看是看了,但老了,看不懂。”陈明真没不懂装懂,很坦然。p
“缺一衣少十食,没有东西,我们频道穷,要是条件好一些,马汉脱口秀节目也许能做得更好。”杨帆坦白道。p
陈明真和蒋玉、马云霞这才恍然大悟。p
有一点就通的感觉。p
蒋玉很满意杨帆说的话,虽然美食频道是她负责的频道,争取经费什么的,都得经过她之手。p
但现在陈明真和马云霞过来,算是有求于她和杨帆。p
杨帆抛出困难,陈明真就算现在解决不了,也得记着。p
“美食频道,我们不用委婉什么,说白了吧,这几年台里一直在安排关频,安排好后,就没了,所以,想要台里大力支持美食频道,不现实。”陈明真虽然不管美食频道具体事务,但也知道美食频道面临的问题。p
在这一点上,蒋玉没否认陈明真的话,点头说道:“确实,柯达胶卷曾是世界上最好的胶卷,但它最终还是倒闭了,不是因为它不够好,而是世界不再需要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