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洞房烛夜,没有洞房
皇家喜宴热闹非常,敬酒祝贺的比比皆是。
皇上宇玉珏与孙皇后孙莲儿带着神色相似的笑容,一个帝王风范,一个母仪天下,奉承之人便说皇上皇后伉俪情深,是大宇皇朝江山之福。
娶亲的宇懿德在宴席上陪了一会儿,席间的敬酒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应付着,光碰杯不喝,若是有不要小命的非要太子殿下喝酒的,也会由青林出面挡酒,随后那位客人就悄悄的被人给抬走“醒酒”去了。
孙阁老满面红光,喝了宇懿德这个太子外孙成了孙女婿后敬的茶,神色中藏不住的有些可惜,最小的孙女孙妙青做了一个侧妃,让孙老爷子心中多少有些埋怨,这与之前大女儿孙莲儿说的可不一样,可是孙老爷子可不会将不满说出来,谁让他女婿是皇上呢。只盼着能让孙家的荣耀一代代的传下去,便是死也瞑目了。
“若是蓉儿在……”喝多了几杯酒,孙阁老心中情绪各种的复杂,想起了从前的孙家,想起了二女儿孙蓉儿,原以为是一辈子不得见的人,却还能在两腿一蹬睡棺材之前见山,妻子去世前迷迷糊糊就一直在说蓉儿,都是亲生女儿,当父母的哪儿会有什么偏心的。
“父亲,可是喝多了?”孙皇后过了来亲自扶着孙老爷子,“父亲也真是的,自己的身子也不顾着些,酒多伤身呢。”
“是你啊。”孙老爷子恍惚间走了神,直到孙皇后满脑袋的金器首饰闪了他的眼,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觉。
身边的是作为孙家长女、一国皇后的孙莲儿,而孙蓉儿此刻该是在戚府里享受着儿孙之乐。
“为父没事,皇后娘娘为了太子的婚事操持了许久也劳累了。”孙老爷子拍了拍孙皇后的手,那双保养的极好的手嫩而白滑,一双双胞女儿生活在截然不同的环境下,可孙老爷子却分不清到底是谁过的更幸福一些。“太子他……”
“今个儿是新婚之夜,总不能都耗在酒席上不是?”孙皇后妆容精致,笑得高贵,“之前敬过了一圈儿酒,就去了内堂了。”
“是啊、是啊……”老爷子附和着,似是酒劲儿上来了,经不住的咳嗽了两声。
“阁老身体可好?可否要朕着人送阁老回孙府?”不远处的宇玉珏打发福公公与小郑子去收拾酒宴残局,自己则慢步走了过来。
“无事无事,父亲贪杯多喝了两口,身子自然是经不住的,臣妾送送父亲便回来,可好?”孙皇后从端庄转而变成对孙老爷子的孝顺与对宇玉珏的恭敬。
宇玉珏欣然点头,嘱咐随性人员看顾好孙阁老与皇后,自己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喜殿。
洞房内,烛高照,不是正妃所以只是普通的贴喜字的蜡烛,若是娶正妻才能点燃两支高高的龙凤烛,烛明亮一夜是意喻夫妻二人能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到了孙妙青这儿,因为一个侧妃的名头,很多都省了,没了礼炮开路,没了百姓跪迎恭贺,没了龙凤红烛,没了拜天地。
有的只有坐在一顶嫣红色的轿子里跟游街似的晃了一日,有的只有空空的洞房内,没有撒帐、没有合卺酒,更没有一个温柔体贴的新婚郎君。
宇懿德进了婚房后,在喜娘的说辞中拿着杆秤挑了孙妙青的盖头,之后喜娘收了赏钱退了出去,再之后,就没有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