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邪神?”
妖媚的女子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得花枝招展。
她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脚步轻快地游走在眾多畜牲虚影之间,声音如她嘴角讥讽的笑,明灭、飘忽不定:
“如果我是邪神?那庇护这群残渣的那些人又是什么?他们可是高高在上,比你们超自然警备部神智警视厅还要神通广大的存在,你告诉我他们是什么?”
不同於她的声音飘忽不定,神官的声音在这充满靡音的逢魔之原中,清晰且坚定:
“残渣。”
瞬间的回答,没有犹豫,没有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铁一般的事实。
“在我眼里,你和他们没有区別!”
神官的声音震盪在女子耳边,让她轻快的脚步忽然沉重,最后停滯。
她有那么一瞬间愣神,隨后妖媚的脸上瞬间冰霜遍布,嘴角的讥笑毫不掩饰:
“男人的嘴,和那些政客的嘴果然一样。没有区別,那你有种对他们动手啊!”
素手一挥,原本那些倒地的畜牲虚影此刻瞬间挺立。
每一个虚影身上都漂浮著污浊的黑气,黑气狰狞扭曲中又能看到一张张阴森的人脸,他们或奸笑、讥笑、盪笑、狞笑....
原本只是不成形的残渣的黑气,人多势眾聚集在一起,竟然形成了带有无数张贪婪的面孔的黑手,垂涎著台上那些曼妙的肢体。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他们墮落的灵魂,你说我是邪神,我不反驳;你说我和他们没有区別,我也赞成;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你要给那些枉死的女孩报仇,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所以,你说的很漂亮!但你敢对他们动手吗?”
中本妃香双手环胸,冷笑地看著对方的反应。
“邪神?正神?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所谓正邪,只不过一方的粉饰之言罢了!”
“世人只看见我们的邪,却对高堂之上的邪视而不见。”
“所以,就凭你也配杀我,为那些女孩报仇?”
“可笑的你们,连直面真正凶手的勇气都没有!”
“杀我之前,你敢將你的屠刀对准那滔天的黑手吗!”
“那群女孩的淒嚎,我听见!她们的绝望,我看得见!但是他们就听不见,看不见了吗?”
淒凉哀转的嚎哭与吶喊,此刻竟然在那只黑手的笼罩下,慢慢变得寂灭无声。
贪婪的黑手,觉得这样还不行,手上那象徵无数贪慾的面孔此刻更是得志的狂笑起来,喧嚷的笑声彻底掩盖了真实的声音。
此时此刻,正如歷史上的每时每刻。
一切现实都具现在眼前。
女人讥讽的看著对方如何抉择。
像这种满口正义之辞的人,她看过太多了,早已知晓他们所谓正义的嘴脸。
在这绝对现实面前,他们坚定不移的信念竟然变得灵活多变。
同样都是作恶,他们只会將屠刀对准更容易解决的人,以此来满足他们口中的所谓替天行道。
“呼...”
然而,在黑手贪婪的大笑中,男人的重重的呼吸声传来。
就在中本妃香以为那是对方陷入选择挣扎中的时候,美目猛然一睁,诱人的红唇微张,妖媚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他要干什么?
在她惊诧的目光中,神官往前走了一步。
就这一步,他將身后那些蜷缩的肢体护在身后。
一个人挡在无数贪婪的面孔前。
“吼!!!”
万孔齐啸,化作无形的衝击波排山倒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