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长老迈出去的步伐骤然停下,转过头惊疑地看着沈燃犀。
木屋里面的人像是被惊住,半晌没有发出动静,沉默何尝不是一种妥协呢。
“…你,你说的是真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不敢置信。
多少年了,父母和那个人的模样已经被纠缠她的冤魂模糊了,闭上眼睛全是那些不得安息灵魂的哀嚎,她多想再见一次父母,爱人,问问他们,她错了吗?
木屋悄无声息地打开。
沈燃犀气定神闲,仿佛早就知道她会答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了然的弧度。
“……进来吧。”
詹青云拉着奥斯卡就要往里冲,他太好奇了。终于可以见见这个锦良长老的真面目了。
“就他们俩!”
詹青云哭得像个小狗一样的被詹天穹拉回来,“凭什么我不能进去!呜呜…”
沈燃犀和奥斯卡走进木屋。
里面安静地像个死地,一点活人气息都没有,若不是那道微弱呼吸声的存在,沈燃犀还以为刚刚是鬼在说话呢。
“前辈。”两人对着椅子上的消瘦黑影行礼。
锦良开门见山,迫不及待地微微倾身:“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见他们一面?”
“若是敢骗我,我现在就是个疯子,疯子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话里的疯狂和急切任谁都能听出她没有在开玩笑。
沈燃犀狡黠地笑了笑:“当然不会。我有个伙伴她有个能力——造梦。”
这是天渊与生俱来的能力,之前在胡列娜身上用过一次。
而这次与之前那次又不太一样。
这次需要的时间更长,需要读取对方的记忆,才能造出更加真实精细的梦。
沈燃犀将阿渊的能力简单介绍了一番,“要完成这件事,您必须要先入梦,阿渊会从你的梦里深处,找到你最想见的人,并以此为基础为你织造一场最盛大的美梦。”
“你最想见的人,最爱的人都会出现在里面。”
锦良的目光越过黑暗,精准地落在沈燃犀身上,那充满震惊与探寻的目光在空中与沈燃犀的目光相遇。
“你到底是谁?族中可没有这么有本事的人。”
“沈燃犀,或者说詹弋霄的女儿你会更熟悉一点。”
“原来是霄哥的孩子…”
“阿渊和前辈打个招呼。”沈燃犀偏头摸了摸肩膀上坐着的小不点。
“你~~好~”
“前辈,你敢吗?”
要毫无防备地在两个陌生人面前睡着,还要将精神世界敞开给别人。若是沈燃犀想干些什么轻而易举——哪怕要她的命……
“我有何不敢?杀了我,你们也别想离开。”
真是有魄力,难怪能靠自己就改变辅助系魂师没有攻击能力的铁律!
这可不是脑子聪明就能做到的,还要狠,对自己狠。
“来吧!”
锦良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也打破了一层横亘在现实与虚幻之间的薄冰。
屋内光暗交接,一个清瘦人影终于从暗处走出来,尘光浮动在一张苍白但温柔十足的脸上。
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下垂,像月牙浸在温水里,像古画里走出的仕女,让人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
这样的人会被杀人的罪恶感困住,也情有可原,如此多思多愁、细腻善良。
沈燃犀和阿渊对视一眼,点点头,“去吧。”
阿渊的触角轻点躺着的人眉心,一阵淡青色的光芒从她眉心散开。
沈燃犀用魂力形成一个保护罩,谁也不能打扰。
奥斯卡没说谢谢,他们之间说这个就太见外了,可奥斯卡在心里发誓这辈子只要他活着永远都是小犀的后盾!
造梦虽然由阿渊主导,但是消耗的是沈燃犀的魂力。
时间不断流逝,当那张苍白的脸上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露出喜色时,沈燃犀就知道成了!
她抬眸看向紧张的奥斯卡,“最难的部分已经结束了,咱们只需要等就行!”
一直在房间里转圈圈的奥斯卡这才松了口气。
“小犀,你说锦良长老会是什么方法呢?”
“会不会是要吃什么可怕的虫子,还是全身骨头打断然后再用毒……”
看他想的乱七八糟越来越恐怖,沈燃犀无奈打断他:“别想了,要真是那些恐怖方法,锦良长老现在还能是一个囫囵个吗?”
说完她给肥肥使了个眼色,让它去安抚安抚他。
肥肥翻了白眼,这种小事还让我肥肥大爷出马真是大材小用!这么想着还是乖乖听话,后腿猛地蹬地,毛茸茸的身体炮弹般射向奥斯卡,使出了必杀技。
“朏朏导弹头槌”!
“砰!”
这一记头槌结结实实地撞在奥斯卡眉心,把他撞得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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