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的雷霆震怒。
让整个神武帝国。
这台已经和平运转了近三十年的庞大战爭机器。
再次。
以一种让全世界都为之颤抖的效率。
轰然启动。
西征的军团还未抵达欧洲。
东海的舰队已经遮蔽了天空。
整个帝国。
都进入了一种。
“一点就炸”的狂暴状態。
所有人都知道。
那位已经“退休”了三十年的太上皇。
那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神武大帝”。
回来了。
而且。
是带著毁天灭地的怒火。
回来的。
而陆安本人。
在下达了一系列的作战指令后。
却又一次。
当起了甩手掌柜。
他没有像年轻时那样。
御驾亲征。
冲在第一线。
而是。
又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便服。
带著同样换了便装的赵灵儿和沈炼。
悄悄地。
离开了京城。
坐上了南下的磁悬浮列车。
美其名曰。
“战前最后的休假”。
“父皇。您……您真的就这么走了?”
已经能独当一面的皇帝陆启明。
看著自家这个不负责任到极点的爹。
感觉自己的三观。
又一次。
被刷新了。
“外面都要星际大战了。您还有心情去旅游?”
“不然呢?”
陆安理了理自己身上那件新买的“阿迪王”牌运动服(神武朝本土品牌)。
懒洋洋地说道。
“该安排的我都安排了。仗有我爹和我那几个哥哥去打。”
“家有你和顾炎武看著。”
“我这个太上皇。不就是个吉祥物吗?”
“留在这里。除了给你们添乱。还能干嘛?”
“再说了。”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真正的强者。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朕……哦不。我。这是在给你们示范。什么叫『战略定力』。”
陆启明被他这套歪理邪说。
给说得。
一愣一愣的。
他发现。
自己虽然学了三十多年的帝王术。
但在“脸皮厚度”和“胡说八道”这两个领域。
跟自己老爹比起来。
还是个弟弟。
“行了。別苦著个脸了。”
陆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
塞到他手里。
“这是『天基防御系统』的最高权限。和『二向箔』的最终发射密码。”
“不到万不得已。別用。”
“但如果。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他顿了顿。
眼神。
变得异常冰冷。
“那就。別犹豫。”
“记住。我陆家的字典里。没有『投降』这两个字。”
“要么。就站著生。要么。就让整个宇宙。都跟著我们一起。陪葬。”
陆启明握著那块沉甸甸的“u盘”。
感觉。
比整个天下的重量。
还要沉重。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儿臣。明白。”
“嗯。”
陆安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
自己这个儿子。
已经长大了。
足以。
肩负起这份。
毁天灭地的责任了。
“走吧。老婆。”
他拉著赵灵儿的手。
像个普通的游客一样。
混入了车站那熙熙攘攘的人流。
“咱们这次去哪儿好呢?去江南听听曲儿?还是去蜀中吃顿火锅?”
“都听您的。”
赵灵儿微笑著说道。
她早已习惯了。
自家丈夫这种。
天马行空的行事风格。
哪怕。
下一秒。
他说要去太阳上晒太阳。
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就这样。
在一场关乎文明存亡的星际战爭。
即將打响的前夕。
整个神武帝国的最高统帅。
竟然。
带著老婆。
跑去。
旅游了。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
怕是能让敌人。
都笑掉大牙。
但。
没有人敢笑。
因为。
这个男人的名字。
叫陆安。
一个。
只用了短短几十年。
就將一个濒临崩溃的封建王朝。
改造成了一个横跨全球的星际帝国的。
传奇。
他的每一次“任性”。
背后。
都隱藏著。
常人无法理解的。
深意。
和绝对的自信。
江南。
苏州府。
依旧是那家生意火爆的茶馆。
依旧是那个靠窗的位置。
陆安穿著一身儒衫。
看起来像个游学的书生。
他一边喝著新采的碧螺春。
一边听著茶馆里。
那些南来北往的客人们。
吹牛打屁。
只不过。
和几十年前不同。
他们现在聊的话题。
已经从“东家长西家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