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同时也更加疑惑,这样一个“痴情”女子,后来究竟经歷了什么,才会变成那个散播瘟疫、最终被镇压的“妖女”?
“许仙”又做了什么,让她恨意如此之深,数百年不散?
“小姐深情,许仙……铭感五內。”
林凡做出感激涕零状,
“既然如此,许仙定当努力,不让小姐失望。
提亲之事,我这两日便备妥礼物,请媒人上门。”
白娘子闻言,脸上绽放出无比明媚喜悦的笑容,仿佛春花盛开,照亮了整个略显晦暗的医馆。
她重重点头:
“嗯!我等你!”
又坐了片刻,白娘子才在丫鬟的催促下,依依不捨地起身告辞。
临上轿前,她又回头深深看了林凡一眼,那一眼中,有欢喜,有期盼,
还有一丝林凡看不分明的、极其复杂的幽光。
轿子远去,消失在古街尽头。
医馆里恢復了平静,但伙计们看林凡的眼神都充满了调侃和羡慕。
“掌柜的,好事將近啊!”
“白小姐真是天仙般的人儿,又对掌柜一心一意,掌柜好福气!”
“咱们保和堂,要时来运转嘍!”
林凡应付著伙计们的打趣,心思却早已飘远。
刚刚的会面,信息量颇大。
第一,这幻境中的“白娘子”,主动、痴情,甚至有点“恋爱脑”,与传说中游刃有余、步步为营的“妖”形象不符。
第二,她对“许仙”的支持是全方位的,不仅情感,似乎还准备动用財力(私己)。
这或许能解释后来“许仙”药铺生意突然好转。
第三,她最后那个复杂的眼神,让林凡觉得,她或许並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纯真。
那幽光深处,似乎藏著別的情绪。
林凡走回后间,坐在硬板床上,开始仔细梳理“许仙”这个角色目前的信息。
从伙计的閒聊和白娘子的敘述中,他大概拼凑出:
“许仙”,父母早亡,跟著坐堂王大夫学医,后来盘下这间小药铺“保和堂”,经营状况一直平平,勉强餬口。
与白家小姐在一次偶然的诊病中相识(白娘子自称体弱,常来抓药),一来二去,互生情愫。
白娘子是富商之女,婚姻讲究门当户对,因此阻力不小。
但白娘子一意孤行,非君不嫁。
看起来就是个穷小子被富家女看上的老套故事。
但林凡总觉得哪里不对。太“標准”了,標准得像话本里的桥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