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炎拳、影刃、苏小婉这三位身份特殊的教官,体验了一把公费旅游的乐趣。
虽然对策局安排了专车和嚮导,但他们更倾向於自己探索这座千年古都。
他们去了庄严肃穆的紫禁城,感受歷史的厚重;爬了蜿蜒雄伟的长城,体会不到长城非好汉的豪情;也在后海泛舟,欣赏垂柳依依的閒適;
更钻进了南锣鼓巷、什剎海等胡同深处,品尝各种地道小吃,从炸酱麵、滷煮火烧到豌豆黄、驴打滚,吃得不亦乐乎。
炎拳对各种炙子烤肉和爆肚情有独钟,吃得满嘴流油,大呼过癮。
影刃特別喜欢老北京酸奶,每次遇到都会买上一份,在角落里安静地品尝。
苏小婉钟情精致的点心和小吃,每样浅尝輒止,点评起来头头是道。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炎拳就兴致勃勃地把影刃和苏小婉从宾馆里拖了出来。
“走走走!带你们去尝点地道老京城!”
炎拳一脸神秘兮兮,
“来京城,不喝一碗地道的豆汁儿,算白来!”
苏小婉看著炎拳跃跃欲试的表情,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
影刃依旧沉默,帽檐下的目光扫过清晨安静的胡同,不置可否。
三人来到一家看起来颇有年头的早点铺子,门口支著大锅,热气腾腾,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难以形容的、略带酸餿的气息。
“老板,三碗豆汁儿,焦圈,咸菜丝!”
炎拳熟门熟路地点单,昨天晚上熬夜做足了功课。
很快,三碗灰绿色、质地粘稠、散发著浓郁酸味的豆汁儿摆在了他们面前。
与之配套的是金黄酥脆的焦圈和一碟切得细细的咸菜丝。
看著碗里那可疑的液体,三人都沉默了。
炎拳强作镇定,嘿嘿笑道:
“咋样?闻著就提神醒脑吧?这可是老北京的地道味儿,慈禧太后佛爷当年最喜欢喝了,能清热解毒,延年益寿!”
苏小婉用勺子轻轻搅动了一下豆汁,那酸涩的气味更浓了。
她抬起清澈的眼眸,看向炎拳,嘴角噙著笑意:
“炎拳,看你这么了解,不如你先给我们示范一下正確的品尝方法?”
影刃虽然没说话,但目光也落在了炎拳身上,意思很明显。
炎拳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硬著头皮道:
“示范就示范!瞧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上战场赴死一般,端起碗,闭上眼,猛地灌了一大口!
“咕咚!”
豆汁入口的瞬间,炎拳整张脸的表情都扭曲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酸涩、微餿、甚至还有点泔水味的复杂衝击感,直衝天灵盖!
他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喉结剧烈滚动,好不容易才把那口shi咽下去。
他强忍著翻涌的胃液,把碗重重放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竖起大拇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好喝!够地道!你……你们也快尝尝!”
苏小婉看著炎拳那副快要升天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呵呵,炎拳,你个笨蛋,你这演技比你的拳法差远了。
脸都绿了还硬撑?鬼才会信你呢。”
她优雅地將自己面前那碗豆汁推得远了些,表明態度。
影刃更是直接,连话都懒得说,默默地將自己那碗也推开了。
在炎拳不死心的恳求和不尝后悔一辈子劝说的下,
苏小婉和影刃最终还是用勺子沾了一点点,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苏小婉的眉头瞬间蹙起,她拿出绢帕轻轻擦了擦嘴角,评价道:
“这味道……像是夏天的潲水桶里泡了三天的咸鱼,混合了铁锈和汗脚的味道,再用隔夜的馒头搅拌发酵而成……真是……一言难尽。”
一向面瘫的影刃,在尝到那味道的瞬间,脸色也几不可查地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