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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并不是很大, 同行之间多少也有几分熟悉的。
姜青玉做电台的,孙隽则是做纸媒的,两个人实打实的算是大半个同行了。再说, “江湖上”谁不知道姜青玉呢。
孙隽邀约姜青玉,主动为她拉开了椅子, 含笑说:“玉姐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单独跟玉姐一起吃饭,真是太荣幸了。”
姜青玉:“你这么会说话,跟你老豆倒不是很像。”
孙隽:“那我算不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姜青玉:“那得问你老豆了, 这谁好说呢。”
两个人一同坐下,姜青玉:“你怎么想起来约我了?”
他们两个虽然在一些活动上也见过, 但是也就是点头之交, 更多的接触是没有的。孙隽突然邀约姜青玉,那自然是有事情的,总归不会是真的为了吃一顿饭了。
姜青玉这么直接, 孙隽倒是也不藏着掖着了。
他含笑说:“玉姐果然是个爽快人, 既然如此我也不拖拉。我听说玉姐最近买了三家小报社。”
姜青玉挑眉:“所以呢?”
孙隽:“所以我就来毛遂自荐了,我想, 以玉姐的实力肯定不会只入手三家, 对么?如果还有想法, 不如考虑一下我旗下的两家报社。”
姜青玉:“你名下的两家报纸……它们虽然不赚钱, 但是你杂志卖得好,也能互相引流吧。卖了不亏吗?”
她没说买也没说不买。
倒是直白的说出来两家的情况。
孙隽也不意外, 笑着说:“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住玉姐, 确实, 我可以互相引流, 但是不赚钱就是不赚钱,我也不想耗费心力在这方面了。我不瞒玉姐,我打算给杂志开一个副刊。我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杂志上。”
孙隽这个人是很能算计的,相比于她爸这种纯正的作家是个文人,他更加像是一个商人,就算是追求女明星,更多也是为了保持个人的热度。
也正因为他是一个十足的商人,所以他知道什么该留下什么该脱手。
他的报社本来就是不赚钱的,根本打不过东方苹果那些报纸。不亏本就已经拼尽全力了。直接关张太亏了,但是如果能够卖个好价钱,他是乐意的。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虽然几乎没有人知道,但是孙隽有自己的关系,还是知道了姜青玉收购了三家报社。虽然是以一位王女士的名字收购的。
但是姜青玉做的,还是清楚的。
“玉姐,你别看我这两家报社不赚钱,但是他也不亏钱,还是很稳定的。我这报纸也是有一些固定的受众的。而且我报社的一些人跟我杂志社是同班底,到时候我抽走一些人,你那边还能摆脱人员的沉疴……”
他侃侃而谈,姜青玉笑了出来,她挑眉说:“你把能干活的人都凑走了,给我留下不能干活儿的混子,这说的倒是好听。”
孙隽被拆穿也不尴尬,倒是又说:“玉姐如果乐意买,你把所有人都开了都行啊!你不是还有三家报社,给人员重新分配,这不是也很好?”
孙隽本来还想着利用杂志社的名气吹一波,卖个好价钱,但是姜青玉一开口,他就知道这不可行。虽然不知道姜青玉是从哪里来的消息,但是她竟然知道他的两个报社都不赚钱。
说句实话,他亲爹都不知道,因为他会做人设,也会宣传,所以根本没人知道的。他这么做自然也不是打肿脸充胖子,而是为了出手可以卖个好价钱。
他早就有这个心思出手了。
不过姜青玉竟然知道,真是很不可思议,不过这也说明她确实消息十分灵通,这样的事情都知道,可见能力了。孙隽也很快的调整自己的计划。既然人家知道具体情况就没有必要说假话隐瞒了。
倒是不如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
“玉姐,我也是很真心的想出手,我观察了,玉姐也不是一定要买那些销量好赚钱的报社,他们赚钱可未必乐意出手的。而且玉姐既然敢入手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对吗?那既然如此,我这个也不差的。”
姜青玉:“我其实不太好看你的报社,你又没到那个份儿上,未必会贱卖的吧?但是如果是亏损做不下去的。价格就很合适了。我买谁家都是买,自然是想要更有利于自己了。我是想要便宜一些的。从这方面来看,你是没有什么竞争力的。我想你既然查过我买的三家报社,那就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样的。我买了报纸可能要做一些调整。所以我不怕这个报纸烂,便宜买下来改。”
“我知道,所以咱们可以谈啊!我的报社声誉更好,总归在这一点上是比其他报社值钱一点的吧?如果差价不高,我相信玉姐是乐意买单的。”
他认真的看着姜青玉,说:“如果玉姐愿意以合理的价格收购我们报社,我奉送玉姐几个大料,助你报社火速打开局面。”
姜青玉失笑,靠在了椅子上,说:“你觉得你的消息会比我灵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