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者何也,虚无之系,造化之根,其大无外,其微无内,浩旷无端,杳冥无际。至幽靡察而大明垂光,混莫无形,寂寥无声。生者无极,成者有亏。生生成成,今古不移,大气之元,神而明之,存乎一心。”
嵩山顶峰。
秦云站在平台上,演练剑法。
仅仅只是一天。
便相当于旁人两月之功。
秦云已经如愿掌握了《独孤九剑》。
进度条达到了百分之五十。
“破气式!”
“专门破解上乘内气,果然玄妙。”
“如此绝学,哪怕只是不懂内功的人练成,也可轻松击败拥有一流高手内力的人。”
“那《辟邪剑谱》虽然也不重内力,但却给《独孤九剑》提鞋都不配。”
秦云一脸感慨。
越是了解,越是明白这门剑法的玄奥。
“按照现在的进度,哪怕到了后期,难度会增加,但是想来不出三天,也足以让我彻底掌握这门剑法。”
“既然如此,那这段时间我就留在嵩山,等过几天再前往恒山。”
“同时也可以名嵩山弟子,昭告天下,关于‘华山论剑’之事。”
秦云自语。
易筋经还没得到,他自然不想就此离开。
这次轻易获得《独孤九剑》,让秦云思路活泛。
既然强取、暗取都得不到,那就正好用点手段。
这样想着,秦云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他,有了计划。
“三天后,待我将《独孤九剑》练至大成,便再次前往少林论道。”
秦云做出决定。
这三天时间,宁中则也因为任盈盈的出现,产生的怀疑,让她这几天不愿与秦云接触。
怕被人暗窥到秘密。
毕竟这里是嵩山,不是华山。
人生地不熟,说不定这些嵩山的弟子中,便有眼线。
而且对嵩山不熟悉,说不定有人早已潜伏进来,都无法发现。
宁中则自是不敢赌。
因此秦云也只好全心修炼。
……
“盈盈,你这次太过分了!”
“你怎能当着师娘的面,公然造谣这些事,这等江湖传言,岂能相信?”
令狐冲激动上前理论。
“令狐冲,我觉得你还是相信任姑娘为好。”
“有些事情,你看到的未必是真。”
田伯光在旁摇头晃脑地道。
“住口!”
令狐冲大怒,一把将袖袍撕裂,“田伯光,我拿你当朋友,你却三番数次的羞辱我师娘,传播谣言,今日我便与伱割袍断义!”
“令狐冲,你不识好人心!”
田伯光也气的一甩袖袍,直接离开院子。
看到田伯光离开,令狐冲咬了咬牙,最后目光又落在任盈盈的身上。
“令狐冲,我知道你对宁中则的感情深厚,把她当成母亲,我也并不想羞辱岳夫人,我只是在述说一个事实。”
“你想要证据,我现在没有,但是你可以留在这里,我想用不了几天,就会让你看到证据。”
任盈盈也沉声说道。
她也并不想与令狐冲反目。
“盈盈,你还是相信那些谣言?”
令狐冲握紧拳头。
任盈盈避开令狐冲的目光,“我不是相信谣言,我只是相信我的直接,相信事实,死人不会说话,但也同样不会说谎。”
“好!”
沉默良久,令狐冲脸色变了数次,终于做出决定,“既然你如此信誓旦旦,那我就等你的真相。”
“只是我希望经过这次之后,你不要再怀疑我师娘与师弟。”
“好,如果这一次我没有找到证据,那我就去向宁女侠负荆请罪。”
任盈盈目光一闪,同样做出承诺。
他们两人之间,最近本就因为这些事而产生裂痕,因此不论这次成果如何,都必须做一个了结。
若是继续拖着,只怕裂痕会越来越大,最终无法弥补。
……
三天时间。
关于华山论剑的消息,也开始传播开来。
“月圆之夜,华山之巅,英雄论剑,天下第一!”
“华山论剑?”
“这是要争天下第一吗?”
这个消息一出,立刻引发全武林的沸腾。
看热闹,是人之天性。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江湖上对于当今天下高手,也仅仅只知道是高手,却也没什么排名。
只有一個东方不败冠绝全武林,无可争议。
但是其他人,却无法具体评出高下。
现在有人搞这样的大场面,一众武林中人,自然乐见其成。
很快,又有人科普了‘华山论剑’的历史源流,一些质疑为何选在华山,而不是其他地方的人,也都灰溜溜地不敢说话。
而此刻,秦云已经出现在了少林。
这一次,他孤身前来。
静室内,秦云与方证相对坐在明黄色的蒲团上。
“独孤九剑!”
“没想到风前辈竟然将这门剑法也传给了秦施主你,阿弥陀佛!”
方证面露惊容,提及风清扬的时候,言辞之中,也满含敬意。
这不止是因为风清扬当年在武林的名声、实力的佩服,还因为风清扬当年施恩于少林。
这个恩情极大。
大到他当初传授给了令狐冲部分易筋经。
“怪不得秦施主武功进步如此之快,原来是得了风前辈的真传,这样就不意外了。”
方证此刻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可见风清扬在他眼中的地位之高。
“那不知今日秦施主前来是……”
方证好奇问道。
毕竟距离秦云上次来访,还没过几天。
“方证大师,可知我修炼的是什么内功?”
秦云直接说道。
“嗯?不是紫霞神功吗?”
方证眉头一挑,奇怪道。
秦云摇了摇头,抬起头道:“我所修炼的内功名为《易筋锻骨章》,而我今次前来的目的,其实是想搞清楚,这易筋锻骨章与少林易筋经有什么关系,如果真的有关,我也好将此功法归还少林!”
听得此话,方证大师神情一愕。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有人获得神功,竟然愿意主动归还的人。
不过……
“秦施主果然高义,实乃真君子!”
方证大师由衷感慨,随即摇了摇头,道:“不过少林传承千年,武学极多,但失传、流传在外的绝学同样也很多,而且功法可以改名,我亦不知是否与《易筋经》有关!”
方证虽然是当今少林方丈,知道诸般武林秘辛。
但《九阴真经》早已失传上百年,而且《九阴真经》上所记载武功,本就知晓者不多,除了《九阴白骨爪》等少数在江湖上留下凶名的武功,其他武功,尤其是内功心法,知之甚少。
“原来如此。”
秦云恍然点头,随即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可安心将和门内功心法,当做我华山传承了。”
“这……”
此刻,反倒是方证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能让秦云拥有如此精纯、深厚的内力,天下绝对不多。
而且还与他少林《易筋经》的名字如此相像,这就让方证大师不得不犹豫,如果这真的是《易筋经》,成为华山传承功法,那这玩笑可就开大了。
如果秦云没有找过他,事后被发现真的是易筋经,他也可追回。
但秦云现在找了他,如果未来有一天真的发现,这是少林易筋经,那他也不好追究。
毕竟,对方已经询问过他。
是他没有验证清楚。
“如果秦施主信得过老衲,不如将功法交于老衲观看,若是不是,我一定不会让此功法再入第三人之耳。”
方证突然开口说道。
秦云只是望着方证,方证眉眼低垂,口诵佛号,显然也自知失言,“老衲唐突了。”
不过秦云却忽然一笑,说道:“方证大师乃得道高僧,晚辈自然信得过,只是此功法终究涉及到了华山传承,而且这是我与师娘共同得到,如果不告诉师娘,便让外人翻阅,只怕……”
“秦施主说的是,是老衲唐突。”
方证也有些尴尬,自知理亏。
秦云将此事告诉他,已经是仁义之举,自己这样直接索要,或者是翻阅功法,确实于理不合。
“如果方丈信得过晚辈,不如我们互换功法,来确定这是否是易筋经?”
就在方证感觉神情无望的时候,秦云却是突然说道:“毕竟太师叔也曾向我提及过前辈,前辈信誉,晚辈自是信得过。”
秦云一脸真诚地说道。
同时还有意无意的将风清扬的名字搬了出来。
听到‘风清扬’的名字,方证立刻心下安定。
以风清扬的威望,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更何况少林还欠着风清扬的人情。
而秦云知晓这么多隐秘,足以说明是风清扬信赖的人。
人品自然更有保障。
因此方证在思忖片刻,便做出决定,“如此也好,这样你我两人也能共同确认功法,阿弥陀佛!”
随后两人各自默写功法。
然后交换。
一个时辰后。
“这门功法虽非我少林易筋经,但确实是一门高深内功,练成后,各方面进展迅速,而且体用双修,即动而静,不但有打坐修炼的静功,也有由外而内的动功,这门功法,倒是与华山《混元功》有几分相像,但却更加高深。”
方证放下手中纸张,由衷感慨。
而秦云这时也同样放下《易筋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