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分明是同一个选择,但是描述却截然不同。
“大概是,因为还有人认为军人是可敬的吧。”
陈哲思索了一下,顿时也就放弃了思考。
美利坚的社会局势是有点复杂的,某些地区也讲究人情味,根正苗红的良家子,谁又愿意看到出事。
“社区救济站这一块刚刚好35个行动点,而且没有了染上强化剂的风险,那就选择这个吧。”
陈哲点了一下社区救济站。
“没有催债事件发生?”
陈哲不由得意识到了自己这一把究竟有多么幸运,顿时吞咽了一口唾沫,专心致志地观察起自己的属性来。
“其他的属性应该也都差不多合格了,那么,唯一要提升的也就是存款。”陈哲深思熟虑,喃喃道。
……
……
同一时间,一处地下livehouse。
杰姆尼把贝斯从肩上摘下来,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兴奋不已。
刚才最后一首歌的时候,底下那群人真的在跳,有个光头白人甚至衝上台来了个跳水,被人托著从人群头顶飘过去。
他颤抖著將贝斯装进琴盒,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鼓点。
“杰姆尼!”
有人拍他的肩膀。他回头,是乐队的主唱,马克,一个留著脏辫的白人小子,喘著粗气,脸上全是汗。
“有人找你,bro。”
杰姆尼顺著马克的目光看过去。
门那边站著三个人。
黑衣服,口罩,棒球帽压得很低。其中一个手里拎著一根金属球棒,棒头拖在地上,走过水泥地面的时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杰姆尼的贝斯从手里滑下去,砸在舞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谁是杰姆尼?”
那人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场子都能听见。没有人说话。跑的人群已经跑出去一半,剩下的一半贴著墙根蹲著,头埋得很低。
杰姆尼没动。
“我问最后一遍,谁是杰姆尼。”
拎球棒的那个人往前走了一步。灯光照在他脸上,照出帽檐下面一双眼睛,灰蓝色,没有任何表情。
旁边有人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