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死了?莫金然的话让落凡错愕,他一时间怔在那里,莫金然叫了他好几声他也没有回神。
忆想当年,落凡坠崖被若心所救,把他放在一处山洞养伤。每日若心都会去为他换药,为他送饭。他很感激,可是有一日若心没来,来的倒是另一位姑娘,她说她叫若莹。
那日,因为若心受了风寒,却怕他挨饿叫若莹帮忙去送饭。若莹很不乐意,却碍于若心苦苦哀求而自己也闲得无聊才答应前往。
那日,落凡却对若莹一见钟情,待伤好了之后恳求若心帮忙再见一面若莹。
当时若心和莫星已经情投意合,却因为若莹喜欢莫星很是苦恼。若心想着,若是如此成全了若莹和落凡也是好事,于是便和莫星商量了此事。莫星也是很赞成,虽然他没见过落凡,但听若心所描述,认为落凡是个不错的人,于是他便去和若莹说。
莫星说的很清楚,就是想要把别的男子介绍给若莹。若莹因此十分生气,负起离开。
当时她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还没有这时这么心狠手辣,她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恨。不知不觉间走到落凡藏身山洞的不远处,她忽然想再见见落凡,这个年纪的少女对爱情都是好奇的,喜欢的男子不喜欢自己,她觉得很苦恼,所以觉得见一见落凡也没什么不好。
她顺着记忆中的路,找到了山洞。
落凡此时身体几乎全好了,已经褪去上次若莹见到时那狼狈的模样,他正忐忑的等着若心的消息,却没想到等来了若莹。
她对若莹一见钟情,又是年少气盛,见了若莹就忍不住表白出来。那股真挚的模样是若莹从未见过的,其实若莹他们在山上隐居修炼本来认识的人就有限,更别提男人就师傅和莫星二人了。于是她心底有些触动,一直盯着面前这个说喜欢自己的明朗男子。
落凡便以为若莹对自己有意思,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若莹姑娘,在下唐突了,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相信缘分吗?我觉得我们能相识就是缘分!”
若莹没有挣脱开落凡,他抓着她的手让她感觉很奇妙,她依旧好奇的看着落凡,两个人离得很近,近的可以看到彼此脸上的毛孔。当然,她也在落凡眼中看到了自己。呐呐的开口:“你,为什么喜欢我?”
“呃?”落凡没想到若莹会这么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若莹耐心的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落凡回答,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又问:“我和若心谁漂亮?”
“呃?”落凡又被问的一愣,这次却是回答了:“你们都很漂亮,若心姑娘很善良,很秀气、文静!而若莹姑娘你却是光艳动人的,我喜欢若莹姑娘,看到你就会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怦然心动?”若莹品味着这个词,就和她看到莫星的时候差不多。
“嗯嗯,是怦然心动,所以在我的心中,若莹姑娘很漂亮很美,你不用怀疑!”
于是,若莹满意的笑了,她很喜欢落凡的回答。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漂亮,莫星才喜欢若心的。今日,她知道了自己很漂亮,很开心。
若莹的笑容更是感染了落凡,不自觉见,他拥住了若莹。若莹第一次被师傅意外的男子拥抱。而自长大以来,师傅都没有拥抱过自己,这种坚实的肩膀让她面上发烧,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她心中滋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都说男子年少气盛,血气方刚。落凡是真心喜欢若莹。软玉在怀,他不由得冲动起来,已经被怀中柔软的女子迷得迷迷糊糊,什么理智,什么自制力都不知道为何物。他凭着本能,低下头寻找着若莹的唇。若莹没有反抗,于是落凡更加放肆起来。
若莹也喜欢这种感觉,师傅没教过她,她也是凭借自己的本能,做想做的事情,两具身体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这,是若莹的第一次,也是落凡的第一次。
也许,在若莹的记忆中,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回忆,但是在落凡心中,确实唯一付出真爱的一次。他想等自己学了本事再来娶若莹,却没想到他回来时早已物是人非,也知道了若莹和他不过是露水情缘,真正喜欢的另有其人。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放纵自己的身体,无论是青楼的女子,还是阑蓝儿,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只有那个女子,一直在他心间。当年就听师傅提过,她也是有练习音攻的天分,并且给过她一本秘籍。
所以时隔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忘记过,就等缘来之时,却不想,那人已经灰飞烟灭!
因为落凡的情绪,莫金然也没能喝个尽兴就离开了。夜里,落凡却迎来了莫星。
对于莫星的到来,落凡苦笑了笑,把莫星请进了房中,奉了好茶。“想不到,国师会大驾光临!”
莫星脸上有一丝哀伤,叹息了一声。“落凡,音痴的入室弟子?”
“嗯!是令夫人助我一臂之力,我才能得以有今日!”说罢,对莫星拱了拱手,表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