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金然却跟着孤鸿往营帐走去,孤鸿的衣物一直都在营帐中放着,他进去便脱掉了一身是血的衣服,莫金然把头别到一旁,不去看他裸露的身子。
“你想问本王什么?”孤鸿的声音没有半点的温度,这样和莫金然说话让莫金然心中发慌。
“我是想问,王爷即便不喜欢她,也没必要杀了她吧?”
莫金然的责问在孤鸿的意料之中,除了嗤笑,没有半点多余的表示!
“九王爷,你这是什么态度,那是一条性命,虽然你认为是低贱,但是她努力的讨好你,就得到这样的一个下场吗?你不是答应了我?去接受她吗?”
孤鸿已经穿好了衣服,走到莫金然的面前,盯着她的眼。一字一句道:“他在我眼中,和青楼的女子没什么区别,恼了本王,本王杀了不过和碾死一直蚂蚁没什么区别!”
莫金然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孤鸿,不可能,孤鸿绝对不会这样,他一向爱民如子,即便是有那些阶级观念,也不会是人命如草芥的。
“呵呵,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本王?”
“王爷,是不是迎春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或者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本王不喜欢她!好了,本王乏了,今晚就睡在这帐中了!”孤鸿说完,躺上了他原本的床,没有再出声。
莫金然不知道要如何的追问,她心里是恼的,却看到孤鸿这样,不得不为他担忧。
天,还没有亮,大年初一的第一时刻,孤鸿就杀了人,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预兆。
天亮的时候,迎春的一切都已经被处理好了,所有人都仿佛没见过昨晚的事情,但是整个队伍中,都没人敢喘个大气。孤鸿一直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不开心,也看不出开心!
他们的下一站在一座山的那边,中午的时候拔了营,往前进军。
到达的时候,本来被派去运送迎春尸体的人也到了,跟回来的还有把迎春送回来的师爷。
“下官参见九王爷,驸马爷!”师爷的样子有些慌慌张张,看着孤鸿的目光更多是畏惧,不知道是因为天冷,还是因为怕,莫金然发现,他的腿在发抖。
“起来吧!”
“谢九王爷,九王爷,不知道迎春小姐是如何惹怒了您,还请您看在人已经去了的份上,原谅迎春小姐吧!”
师爷一出口,让莫金然愣了愣,没想到,这家人没有半点的责备,反而是先道歉了。
而孤鸿却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他们把女儿送来不就是为了讨好自己,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又会在乎几多呢?
“迎县丞可有什么要求?”孤鸿问着,这迎县丞就是迎春的父亲了。
“下官不敢,县丞让下官转达,迎春没能好好的侍奉九王爷,是县丞教导不周,还请王爷勿怪!”
“既然这样,本王倒是不必费心了,这件事本王很快就会忘记的!”孤鸿冷冷的笑,迎县丞想要如此卖个人情给他吗?他们忘了,他可是堂堂九王爷,根本没这个必要。
这样的话,惊得师爷一身冷汗,想要说什么,却被孤鸿打断。
“好了,本王公务在身,就不留师爷了,秦副将,送师爷!”
师爷的话还没说完,来此的目的也没有达到,却被孤鸿一句话给打发走了。他不过是想客气客气,怎么九王爷就这么直性子呢?他哪里知道,孤鸿是故意的呢?
总之,他们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莫金然一直把这些看在眼中,默不作声,现在她也是看出了迎县丞的用意,最为不值的就是迎春,才十几岁,就这么断送了一声。如果不是他父亲贪图权势来巴结孤鸿,迎春一个县丞家的小姐就算嫁的再不好也是个夫家乡绅,一辈子锦衣玉食,可是现在......
其实,她现在最好奇的就是,迎春到底如何得罪了孤鸿。
这个疑问一直在她的脑中,可是她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机会问孤鸿。孤鸿也似乎在回避着她,不同之前,总是找机会两人相处。
现在的他们,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境地,不是吵架,不是闹别扭,类似的冷战让莫金然心慌!
终于,一切救灾工作告一段落,大军开始准备启程了,莫金然以为,冷清会和他们一起回去,但是冷清送来了信说不能好她一同回去了,要先回山寨一趟。莫金然虽然心中难过,却也只能挺着。
大雪已经停了,这断断续续下了近两个月,着实让所有人都紧张了一番。虽然也有人被冻死,但是他们已经努力把伤亡减到最小了,总体估算一下,救灾工作是成功的。这让将士们心中有些欣慰,莫金然也是如此,只有孤鸿闷闷不乐。
但是此时大家的八卦因子竟然被尘封了起来,没有人敢议论半句,这样的情况,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