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笑着说:“原来这女人恨财主不把她当人看,发誓要给他带无数顶绿帽子,就用每天的尿,将墙淋湿,在后墙上生生用手挖了面盆大一个深坑,只挖透了拳头粗一个洞,然后,她每天晚上,就在黑屋子里大声唱yin词艳曲,勾引村上的男人们来听。
有个泼皮就发现了屋后那个洞,女人便脱了裤子,将屁股抵在深坑里和泼皮成就了好事。
泼皮隔墙干了女人后,就将这事告诉了他的那帮狐朋狗友,他们都来屋后和女人干。最后,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全村男人都知道了,都和女人干过了,就只有财主不知道,女人也不知道给财主戴了多少顶绿帽,这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
李炜听到这儿忍不住笑了,点着月儿说:“你这个月儿,那有这种事,全是你编的?”
“真的真的,这是我妈亲口告诉我的,我小时候,关女人的黑房子还在呢,我们还去看过的,真有一个洞的。”月儿咯咯笑着说,“你说财主办法都想成那样了,都禁不住,我们村委会会有啥办法?总不能将女人下面那玩意给缝了?”
女人说着目光在李炜身上乱蹿,挑逗的意味很明显。李炜怕她再说出更加不堪的话来,忙转移话题说:“关于学校的事,你明天写一份要求恢复家楼小学的报告交给我,我和教育沟通一下,男老师不行,就派一名女老师来嘛,孩子们没学上可不行。”
月儿高兴地说:“那就太好了,我替孩子们谢谢你。”
李炜说:“客气话就不说了,你将村上的人口、土地,出产等等说一下。”
通过月儿的汇报,李炜了解到,家楼村黄有人口九百四十六人,男人只有四百零一人,整整少了一百四十多少,主要是家楼村的男人普遍寿命短,很少有活过六十岁的。而家楼村的女人却普遍长寿,有一个老婆婆今年已经九十一岁了,还很精神呢。
有可耕作的土地一千二百亩,因为海拔高气温低小麦产量比较低,主要种玉米,也种小量小麦和洋芋。山上出产就多了,有茶叶、板栗、核桃、生漆和各种药材,但量都很有限,品质也不高。
这些年,粮食作物品种得到了改良,产的粮食倒是吃不完,就是缺钱。
李炜问:“你们村种不种菜?”
月儿说:“我们这儿冷得早,光照不足,种其他菜都不太行,主要是种洋芋。”
李炜问:“那片湖水不错啊,有没有试过养鱼什么的?”
月儿说:“五年前,我们在湖里下过鱼苗,可是鱼长得特别慢,两年时间,鱼才长这么长,连一斤都没有,问过县上的技术员,他说这里的水温太低,鱼是长不大的,不适合养鱼。”
李炜又问:“你们村人,一年四季主要吃什么?”
月儿说:“我们这穷地方,还能吃上啥好东西?主要就是酸菜糊汤啦。”
李炜问:“哦,你说你们这儿不成萝卜、白菜,莲白,那用什么淹酸菜?”
月儿得意地说:“我们这儿有一样好东西,可是别的地方没有的,有它淹制的酸菜可比萝卜缨和莲白好吃多了。”
别的地儿没有?李炜心中一动,说不定这就是导致这地方阴盛阳衰的罪魁祸首呢。
李炜说:“是嘛,那东西什么样,你带我看看去。”
月儿带着李炜穿过一片庄稼地,来到山梁北边北阴的地方,只见满坡全是一片一片高只五六雨的浅褐色植物。
月儿指着植物说:“就是它了,我们叫它土红菜,淹菜可好吃了。”
李炜走过去,采了五六株,装进随身携带的塑料袋中。又将它们根下的土壤也采集了一些也一一封装好。
月儿好奇地问:“李书记,你采这些东西干嘛?”
李炜说:“我始终怀疑,你们这儿男人容易衰老不是因为房事的问题,而是水土的问题,我采这些回去找人化验一下。”
月儿说:“十多年前,也曾来过一个专家,采了村子里的土壤和水化验过的,结果都没有问题呀?”
李炜说:“也许他的化验有误呢,你有没有发现,人们这儿,不光成年人衰老得快,十来岁的男孩子也显得呆呆的,没有女孩精灵,这又是为何,这些男孩子总和房事没关系?”
月儿说:“我们的老祖先都说了,那是因为,当初我们只有三户,最后生养成这么多人家,这些人都是一个血脉,结婚生的孩子人种退化了,所以才让我们村女人出去借种呢。”
李炜说:“那为何女人没退化,只有男人退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