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会开了两个小时,唐小舟美美地睡了一个半小时。
会议结束后,汽车将他们送到宾馆,唐小舟的房间,被安排赵德良的对面。赵德良并没有立即休息,而是和市里的相关领导谈话。第一个谈的,自然是郑砚华。被通知等待的,是姚营建。赵德良和郑砚华谈话的时候,姚营建就和唐小舟聊天。
整个晚上,赵德良接见了什么人,每个人谈了多长时间,只有唐小舟清楚。因为每一个人进去,唐小舟都要进去泡茶,并且将上一位留下的茶杯烟头之类清理一下,不留下残余的痕迹。赵德良自己不抽烟,一般人他的房间里,自然也不敢抽烟。但并非没有例外,被赵德良允许当面抽烟,那是非同一般的待遇。今晚赵德良接见的人,只有郑砚华抽了一支烟,其他人,显然只是喝茶,根本就没有抽烟待遇。
直到凌晨一点,赵德良的接见才结束。唐小舟随后进了赵德良的房间,先试了试空调的温,再开始清理。
赵德良没有说话,而是开始脱衣服。唐小舟知道他要去洗澡,立即拿出内裤,递给他。待他进入卫生间后,唐小舟又清出睡衣,整整齐齐地摆床上。赵德良洗完澡出来,一边穿睡衣,一边对他说,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去睡觉。明天早晨按时起床,我们去雷江。
唐小舟心里一动。雷江是他的家乡,以前作为省报记者,他无数次回雷江,倒也还算风光,可这一次毕竟不同,他是作为省委书记的秘书回雷江的。来闻州,赵德良并没有提前告知自己,现却告诉他明天去雷江,说明赵德良对自己的态正改变有很多次,他都想给黎兆平打个电话,谈一谈此事,希望听到他的分析,也有两次,他想将自己心的想法向郑砚华说出来,希望他能帮自己判断一下。这样的事,憋心里,他会难受死。终,他还是决定忍,他不想自己成为一个政坛祥林嫂,遇到一点事,便到处说。同时,他还暗暗告诫自己,以后遇到任何事,都一定要自己设法解决。人官场,千万不能依仗拐棍,你根本就不知道那根拐棍是否靠得住,是否替你出馊主意或者关键时刻出卖你。
第二天一早,唐小舟被闹钟叫醒,抓紧时间清理自己的物品。他的物品非常简单,仅仅只是一个小包,装了两套内衣和几条内裤外加一套运动服。好现才四月旬,乍暖还寒,毛衣和外套不用换。闻州换下来的内衣来不及洗,只能等到了雷江再想办法。雷江是他的家乡,妹夫雷江市,交给他总该不是问题。
清理好衣物,他打开了门,原是想让赵德良明白,自己早已经起床。却不料郑砚华比他早得多,已经等门口,见他的门开了,立即闪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