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灵指尖的冰火灵焰突然分成两簇,一簇如红莲灼灼,映得她眉心火焰印记越发清晰;另一簇似冰晶剔透,竟凝结出细小的霜花。
她试着抬手,祠堂梁柱上的烛火瞬间齐齐朝她倾斜,像被无形的力场牵引。
“这股力量……”炎灵低头看着掌心跳动的火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更多的却是兴奋,“好像天生就该属于我。”
萧无月指尖划过镇幻剑的纹路,剑身上突然浮现出一行上古文字:“炎脉承圣剑,星火引归途。”他抬头看向炎阳子:“前辈,炎魔族的遗迹在哪?圣剑似乎在指引方向。”
炎阳子从怀中取出一块龟裂的兽皮卷,展开时簌簌掉渣:“这是族中代代相传的残图,只知遗迹藏在‘焚天谷禁地’,但禁地被上古阵法封锁,唯有炎魔族血脉能开启。”
话音刚落,三柄圣剑突然齐齐升空,剑刃指向殿外南方。焚天剑更是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柄上的火焰纹路竟顺着剑身流转,像一条活过来的火蛇。
“看来不用等了。”楚风扛起青芒剑,剑穗扫过衣襟,“既然圣剑都指路了,咱们现在就出发?”
柳如烟早已将传讯符分给众人:“我已通知玄剑宗备好飞行器,对了——”她看向炎灵,递过一个绣着火焰纹的锦囊,“这是刚从你房里找到的,像是装信物的,或许用得上。”
炎灵接过锦囊,指尖刚触到布料,里面就传来一阵温热的悸动。她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半块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与她眉心相同的火焰印记。
飞行器掠过云层时,炎灵突然指着下方一片被火山环绕的谷地:“就是那里!我能感觉到玉佩在发烫!”
焚天剑率先俯冲而下,直指谷地中央一座被黑石覆盖的石门。
石门上刻满了与玉佩匹配的纹路,炎灵将半块玉佩按上去,石门竟“咔嚓”一声裂开缝隙,露出里面幽深的通道。
“等等!”萧无月突然按住炎灵的肩,镇幻剑在他手中发出急促的嗡鸣,“通道里有邪气,但……和邪祟君主的气息不一样,更古老,也更纯粹。”
炎灵却已迈出脚步,冰火灵焰在她周身绕成圈:“是同族的气息。”她回头冲众人笑了笑,火焰印记在她脸上映出暖光,“别怕,我走前面。”
通道两侧的石壁渐渐亮起荧光,竟全是用炎魔族文字刻的壁画——画中一群背生火焰翅膀的族人,正用圣剑封印一个漆黑的漩涡,最后一幅画里,为首的女子将半块玉佩交给身边的少年,自己则与漩涡同归于尽。
“那是……炎魔族的先祖!”炎灵停在壁画前,指尖抚过画中女子的脸,“她手里的圣剑,和焚天剑一模一样!”
走到通道尽头,眼前豁然出现一座石殿。殿中央的石台上,悬浮着另一半玉佩,旁边还躺着一柄断剑,剑格处嵌着颗鸽蛋大的红宝石,正是焚天剑缺失的剑首。
“原来焚天剑不是天生有缺……”炎灵刚要伸手去拿,石殿突然剧烈摇晃,石壁上的壁画竟渗出黑气,凝聚成一个个手持长矛的虚影——竟是炎魔族的守殿灵。
守殿灵们嘶吼着扑来,手中长矛带着焚天烈焰,却在靠近炎灵时自动熄灭。其中为首的虚影看着她眉心的印记,突然单膝跪地:“少主,您终于回来了。”
“少主?”炎灵愣住的瞬间,守殿灵已抬手按向她的眉心,无数信息流涌入她的脑海——炎魔族并非魔族,而是上古负责看守界域裂缝的“炎卫”,邪祟君主本是炎卫中的叛徒,因觊觎裂缝后的力量堕入邪道,当年封印战中,先祖为彻底锁死裂缝,将焚天剑剑首留在遗迹镇压,自己则化作封印的一部分。
“所以邪祟君主的残魂能寄生圣剑,是因为它本就曾是炎卫,能感应到圣剑中的炎卫气息?”萧无月瞬间理清头绪,镇幻剑指向石殿中央的漩涡印记,“那这里就是界域裂缝的另一处入口?”
守殿灵点头:“少主,请将玉佩合二为一,重铸焚天剑,唯有完整的圣剑,才能彻底加固封印。”
炎灵将两块玉佩拼在一起,玉佩化作一道红光融入焚天剑,断剑首自动飞回剑身在,红宝石骤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她握住重铸的焚天剑,只觉体内力量如江河奔涌,转身时,冰火灵焰已化作一对半透明的火焰翅膀,在她身后轻轻扇动。
“看来接下来,该轮到我们炎卫的后人,来终结这场战争了。”她看向萧无月,眼中的光芒比殿内的荧光更亮,“一起?”
萧无月举起镇幻剑,剑身在火光中映出他的笑:“当然。”
楚风与柳如烟相视一笑,青芒剑与流萤绫同时亮起——这场因邪祟残魂引发的意外,竟让他们揭开了横跨万年的秘密,而属于他们的冒险,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