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驶入南域地界时,空气里便多了几分燥热的气息。
远远望见焚天谷那片被灵火映照得通红的山峦,萧无月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归尘剑。
谷口的守卫看到玄剑宗的飞舟标志,立刻恭敬地放行。
穿过那道烈焰蒸腾的山门,焚天谷的景象便铺展在眼前:灵火池的火光如同跳动的星辰,映照着错落有致的红墙楼阁,空气中弥漫着灵火与药草混合的独特香气。
“萧道友!”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炎霜正提着一个装满灵果的篮子,从石阶上跑下来,看到萧无月,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我就知道你这几日会来,姐姐念叨好几天了呢!”
萧无月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拱手道:“劳烦炎霜道友惦记了。炎谷主与炎灵道友可在?”
“父亲在闭关,姐姐在灵火池那边练剑呢。”炎霜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拉住他的衣袖,“我带你去找她!正好让你看看,姐姐这几个月进步多大!”
被炎霜半拉半拽着穿过曲折的回廊,远远便看到灵火池边的空地上,一道红色的身影正在练剑。正是炎灵。
她手中的火焰短刃已换了一柄,刃身流转着淡淡的金光,显然是用焚天谷的地心火重新淬炼过的。
此刻,她正踏着一套灵动的步法,短刃在手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次挥出,都有细碎的火星溅起,落在地上,却不伤分毫草木,可见对火焰灵力的掌控已越发精妙。
“姐姐!你看谁来了!”炎霜大喊一声。
炎灵的动作猛地一顿,转过身来。
当看到萧无月时,她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飞起一抹红霞,握着短刃的手微微收紧,竟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灵火池的火光映在她脸上,将那份羞赧映照得格外清晰。
萧无月走上前,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短刃上,笑道:“炎灵道友的控火术越发精湛了,这套步法也很独特,倒是与我玄剑宗的《随风步》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是……是照着你之前的身法琢磨的。”炎灵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连忙抬眼,“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一来是替凌宗主给炎谷主送丹方,二来……”萧无月顿了顿,迎上她的目光,“听闻道友康复,特来看看。顺便,也想讨教几招焚天谷的剑法。”
听到“讨教剑法”四个字,炎灵的眼睛亮了起来,之前的拘谨消散了不少:“好啊!我正好有几个地方想不通,你来得正好。”
炎霜在一旁看得直乐,偷偷朝萧无月挤了挤眼睛,提着篮子溜到一旁的石凳上,自顾自地吃起灵果,做起了“旁观者”。
灵火池边,两人便切磋起来。
萧无月没有用斩天剑,只以归尘剑应对,剑势温和,恰好能引导炎灵的火焰灵力;
炎灵也收起了刚猛的招式,短刃与归尘剑不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火星与剑光交织,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一套剑法练完,两人都有些气息微促。
炎灵抹了把额角的薄汗,脸颊因运动而透着健康的红晕,笑道:“你的剑法还是那么厉害,每次碰撞,都能帮我理顺体内的灵力。”
“是炎灵道友底子好。”萧无月收剑回鞘,“你体内的邪气已彻底清除,看来恢复得不错。”
提到这个,炎灵的眼神柔和下来:“多亏了你带来的凝神莲子,还有父亲用灵火帮我温养识海,才能好得这么快。”她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这是用灵火池的莲子和你上次留下的清心花炼制的丹药,能稳固心神,你带在身边吧。”
萧无月接过玉瓶,入手温热,里面的丹药散发着熟悉的清香。他能感觉到,这瓶丹药显然是精心炼制的,比寻常丹药多了一丝纯净的火焰灵力。
“多谢。”
“不客气。”炎灵笑了笑,灵火池的火光落在她眼中,像是落了一地的碎金,“对了,你打算在谷中待多久?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焚天谷的‘焰心洞’吧,那里的地心火能淬炼剑意,对你应该有好处。”
“好啊。”萧无月自然不会拒绝,“我打算停留半月左右,等见过炎谷主,便去焰心洞看看。”
接下来的几日,萧无月便在焚天谷住了下来。
白日里,他有时会与炎灵一同在灵火池练剑,交流道法;
有时会跟着炎霜去后山采摘灵草,听她讲些焚天谷的趣闻;
偶尔也会去典籍库,与炎阳子探讨炼丹与控火的关联——炎阳子闭关结束后,见了萧无月送来的丹方,高兴得拉着他聊了整整一个下午。
这日午后,炎灵如约带萧无月前往焰心洞。
焰心洞位于焚天谷深处的一座山峰内,洞口被一层淡淡的火焰光幕笼罩。
走进洞内,温度骤然升高,洞壁上布满了燃烧的火纹,最深处,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火焰正悬浮在半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量——正是地心火的本源。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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