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剑崖下,各派长老早已等候在外。
看到萧无月四人平安归来,凌云子与炎阳子等人皆是松了口气,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察觉到几人气息的变化,眼中不由露出赞许。
“剑域已闭,看来你们守住了该守的东西。”凌云子声音温和,目光落在萧无月手中的归尘剑上,神色微动。
萧无月上前一步,将剑域中的遭遇简略叙述一遍,从李慕然的背叛到凌虚子的牺牲,再到界域之门的闭合,听得众人唏嘘不已。
当提到影盟背后可能存在的“门主”与域外邪祟时,凌云子与炎阳子等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看来影盟的根,比我们挖得更深。”炎阳子沉声道,“凌虚子前辈的事……唉,是我等大意了,竟没察觉他被心魇术所控。”
慧能方丈双手合十:“世事无常,因果循环。凌虚子前辈以自爆赎罪,也算解脱了。只是那域外邪祟,怕是迟早还会再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凌云子看向萧无月四人,“经此一役,你们都成长了许多。楚风突破筑基后期,如烟的符箓术越发精湛,炎灵姐妹的控火术也更上一层楼,无月……你的混沌剑意,已初窥大道。”
萧无月低头看了看归尘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全凭宗门与各位前辈指点,还有……同伴相助。”
他说这话时,下意识地看向炎灵,对方恰好也望过来,四目相对,又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空气中仿佛有细微的暖意流淌。
炎霜在一旁看得真切,偷偷扯了扯姐姐的衣袖,嘴角扬起促狭的笑。
各派修士很快散去,玄剑宗一行人踏上归途。飞舟上,墨尘长老单独找到了萧无月。
“你可知,为何宗主会让你去剑域?”墨尘长老问道。
萧无月摇头:“弟子不知。”
“因为《太初剑经》的总纲,其实藏在剑域核心。”墨尘长老取出一枚玉简,递给萧无月,“只是没想到影盟动作这么快,反倒让你在机缘巧合下,以心剑破局,这或许就是天意。”
萧无月接过玉简,注入灵力,里面果然是《太初剑经》的总纲,开篇便是“太初有道,剑本混沌”,与他领悟的鸿蒙剑诀隐隐相通。
“这……”
“拿着吧。”墨尘长老笑道,“你的剑道,本就不该局限于玄剑宗的传承。只是记住,无论力量如何增长,守住本心,方得始终。”
萧无月郑重点头:“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回到玄剑宗后,宗门为萧无月四人论功行赏。楚风被提拔为剑峰执事,柳如烟掌管符箓阁,萧无月则得到了进入“剑冢禁地”参悟的机会。
剑冢禁地位于剑峰深处,存放着玄剑宗历代先辈的佩剑与手札。
萧无月在这里待了三个月,每日与断剑为伴,研读手札,时而挥剑,时而静坐。
归尘剑与斩天剑在他手中越发默契,混沌剑意与太初剑经的感悟相互融合,渐渐形成了属于自己的剑道雏形。
这日,他正在禁地中推演剑招,归尘剑突然轻鸣,剑身映出一道身影——是炎灵。
原来焚天谷派炎灵送来一批疗伤丹药,恰逢萧无月在禁地闭关,便托墨尘长老带了句话,说望月城的重建已近尾声,赵雷城主邀请他们去看看。
萧无月心中一动,向墨尘长老告假,带着楚风与柳如烟,前往望月城。
三个月不见,望月城已恢复了往日的繁华。街道上车水马龙,百姓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若不是城墙上残留的剑痕,几乎看不出这里曾经历过尸潮围城。
赵雷城主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席间说起焚天谷的修士还在城中帮忙加固阵法,炎灵姐妹就在城主府后院。
萧无月寻到后院时,正看到炎灵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支玉笔,在纸上画着什么。
阳光透过葡萄藤洒在她身上,侧脸柔和,笔尖的火焰灵力在纸上勾勒出淡淡的符文。
“在画什么?”萧无月走上前。
炎灵吓了一跳,连忙将纸合上,脸颊微红:“没……没什么,随便画画。”
一旁的炎霜笑着抢过纸:“还藏着呢,不就是画了归尘剑的剑穗嘛!”
纸上果然是归尘剑的素描,剑穗处画得格外细致,旁边还点缀着几簇火焰,正是焚天谷的标志。
萧无月看着画,心中一暖:“画得很好。”
炎灵低下头,轻声道:“听说你在闭关,想必剑道又有精进了吧?”
“略有所悟。”萧无月取出归尘剑,“这剑总在你靠近时鸣响,或许真如古潭幻象所说,有未尽的缘分。”
炎灵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焚天谷下个月要举办‘焚天大会’,邀请了各大门派的弟子参加,你……会来吗?”
“自然。”萧无月笑道,“正好讨教一下焚天谷的控火术。”
炎霜在一旁拍手:“太好了!到时候我带你去后山看灵火,那里的火焰能淬炼剑意呢!”
夕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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