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回答老头儿的话时,实话实说,没想那么多。
听到老头问起,自己是不是杀死他儿子的凶手时,旺財愣了。
只是愣了一下,旺財马上点头说道:
“对,是俺,当年……”
“你不用解释。”
旺財觉得老头儿可怜,不想拐弯抹角,话没说完,却被老头打断。
“爹,当初……”
“雅,你也不用解释。”
赵雅看到公爹不让旺財说下去,她想过来解释,也被老头打断。
旺財看著可怜的老头儿,心里不是味儿。
早特么知道潘小莲是那种货色,当初不值得为了他拼命。
不过,当初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儿,面对五六个壮年男子,只能拼命。
误伤方坤,也是无奈。
没想到,老头儿根本不让他解释。
“老爷子,俺对不住你,你要是不解气……”
“別说了,你没有对不起俺。”
旺財没把话说完,又被老头打断。
看到这种情况,最尷尬难受的是赵雅。
“要不,你先走吧,等有机会,俺去谢你。”
赵雅看了旺財一眼,小声说道。
旺財一看,在这里也是尷尬,还不如早点撤。
“等等。”
旺財转身要走,却被老头儿叫住。
臥槽!老子救你一命,竟然没完没了了?
旺財心中不悦,还是停住脚步。
“俺有话要说。”
老头看到旺財停下,这才说道。
“爹,有啥话,你说吧。”
赵雅看到老公爹並没有她想的那样大哭大闹,心中稍微鬆口气,小声说道。
“这么多年了,俺没跟任何人说过,坤儿当年跟著亲家,做了不少坏事儿,俺就知道,他吃亏是迟早的事儿,这不怪任何人。”
老头儿眨巴几下眼睛,掉下几滴浑浊的泪珠,嘆口气说道。
“老爷子……”
老头儿若是埋怨自己,倒是有很多话跟他解释。
看到老头儿这么说,旺財竟然无言以对。
总不能当面说他儿子死的活该吧?
“俺听说了,当年你还是一个孩子,不下死手,他们也许会把你打死,自我保护没有错,俺能理解。”
老头儿接著说道。
臥槽!老头儿是明白人儿啊!
“爹,你不是饿了吗,吃点东西吧。”
此时的赵雅也长出一口气,急忙把碗递过去说道。
旺財这才注意到,赵雅递给老头儿的碗里,清汤寡淡的,放著不少野菜叶子。
“姐,老爷子病刚好,咋不给他做碗米汤?”
旺財皱眉问道。
听到旺財说话,赵雅脸色一红,没有说话。
老头儿刚吃了一口野菜叶,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唉……有的吃就不错了,哪里能喝得上米汤啊。”
“种的那点地,本来就秋黄不接,今年大旱,颗粒无收……”
赵雅羞怯的说道。
此刻,旺財才明白过来,可能家里没粮食了。
猛然想起自己刚回来的时候,嫂子也是过的这种日子。
年轻力壮的人家都缺吃少穿,何况是一个弱女人和一个病秧子呢。
想到这里,旺財一阵心酸。
“等一下俺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