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鲜花,还有罐头……你似乎要参加派对?”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托尼在和一个和他搭话的科研人员的自我介绍中。
震惊的发现,眼前这个头髮梳的一丝不苟的大油头……
竟然是自己的父亲,霍华德.斯塔克。
他甚至一度忘记了回话,只是用复杂的目光不断打量著自己这位声名远播的父亲。
“他好像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样……”
儘管托尼骄傲不驯,但在老爹面前,还是本能的有些露怯。
只能没话找话。
“哦,我的妻子怀孕了,但是我最近加班太多……”
电梯里,霍华德一脸幸福的和托尼分享自己的喜悦。
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年龄还大的小鬍子,竟会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哦~恭喜你了。”
托尼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苍白的祝贺。
“请你帮我拿一下好么?”
霍华德忽然想到什么,提出让托尼帮忙拿一下鲜花和罐头。
托尼当然不会拒绝,並看似隨意的提问:
“她怀孕几个月了?”
这个问题充分体现了他理工男的小心思。
他可以从父亲的回答里判断出理察距离死亡还有多久。
或者能通过进一步的提问,填补自己童年对父亲形象的缺失。
可谓一举两得。
但霍华德的回答却让他有些无语:
“我不知道。”
只见这个老爹认真的整理著领带,脸上还带著一丝期待:
“她现在正是受不了我嚼东西的阶段……
所以我估计我又要在后厨吃饭了……没办法……”
托尼听著父亲和自己分享著和孕妇相处的日常。
心里被一股暖意包裹。
他许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放松与自在,下意识分享道;
“我有个小女儿……”
似乎在顺著理察的话题进行,他也正是这么做的。
“女孩好啊!”
霍华德显然是一个充满礼貌的绅士。
“女儿就不用担心和我是一个德行的了……”
父亲突然的自嘲,令托尼有些费解:
“像你一样有什么问题么?”
“这么说吧,我永远都会把个人爱好放在集体利益之上……”
也就是说,霍华德是个標准的任性公子。
这一点,在托尼身上得到了良好的继承。
父亲否定自己的话让托尼有些不满意,但他怎么有勇气反驳已经死去的父亲呢……
连忙追上了走出电梯的霍华德:
“嘿,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么?”
“如果怀的是男孩,我妻子想叫他艾蒙佐……”
“艾蒙佐??”
托尼眼睛不自觉瞪大,这是个什么鸟名字?
我不喜欢!
脱口而出:
“反正时间还长,还不著急……”
此时,霍华德的语气忽然认真了起来:
“有个事情我想问你,你的孩子出生时,你紧张吗?
你会觉得你称职吗?”
听出了还没当父亲的霍华德內心的忐忑
托尼组织了一下语言,慎重道:
“我……还真的从头到尾仔细想了一遍……我想我父亲都做过什么事。
我觉得我父亲对我太严格……
现在回想起来,我的脑子里全是美好。”
托尼认真的看著霍华德的双眼:
“他其实对我很好,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哦?是吗,比如呢?”
“珍惜时光。”
“说的对。”
霍华德竟意外的发现对方提到的他父亲教给他的东西正是自己想要教给孩子的。
不由感觉一阵亲切:
“我的孩子出生以后,为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说罢,霍华德走向了一旁的汽车。
但上车之前,忽然想起来鲜花和东西还在这个自称“理察.菠茨”的手里。
他重新回到托尼身边,一脸谦和:
“很高兴认识你,菠茨先生。”
“我也是,霍华德,我想说,一切都会顺利的……”
托尼说罢,缓缓抱住了霍华德:
“谢谢……”
忽然意识到这样道谢似乎有些突兀,连忙找补:
“为……你所有的付出……为国家的贡献。”
拥抱过后,托尼微微一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