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兴听到觉远承认自己修练的是九阳神功,说道:“我看大师气色,似乎有些阳火上亢,想来是这法门过于阳刚,难以消解。正好我有一篇阴阳调和的法门,大师可试着修习一下。”他虽然不想用阴阳调和的法门修练九阳神功,却也对此有所准备,将九阴总纲中的阴阳调和之法略加变化,推导出了适用于九阳神功的阴阳调和之法。如此一来,虽然使得九阳神功不再那么至阳,威力和修练速度也会慢一点,却胜在更为稳妥,不会阳极成灾、走火入魔。
说着方志兴也不待觉远推辞,便向他说出了这个法门,让他辅助修习。这口诀只是从九阴总纲中变化出的一部分,并不算长,不一会儿,方志兴便已向觉远传授完毕。他心知觉远除了九阳神功外,并不懂内功运用之法,因此在其中夹杂了许多真气控制技巧,让觉远的真气控制更为如意。
觉远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阳火上亢”,但对方志兴的一番好意,却也不便推辞。听到方志兴叙述,只得老老实实记下,尝试运转这门方法。他虽然对武功一直半解,但对于修习内功却颇有心得,不一会儿,便将方志兴所授法门在体内运转如意。
感受到体内真气似乎更加圆润,控制也更加自如,觉远这才明白方志兴所言非虚,向他躬身道谢。对于方志兴的武功见识,也是更加佩服。
两人聊不多久,张君宝便已将服下的九花玉露丸消化完毕。休息好后走了出来。觉远见他气色大有好转,心中欢喜。问道:“君宝,方居士欲要收你为徒。你可愿意?”虽然张君宝对觉远来说就像是儿子一样,觉远也能替其做主,但既然说过要询问他的意见,当然要问一下。
张君宝疑惑地看了方志兴和觉远一眼,说道:“我不是师父的徒弟吗?为何要拜方前辈为师呢?”
觉远解释道:“你虽然称呼我‘师父’,其实却只是习惯罢了,算不得真正的师徒。方居士说你天资颇佳,适合传承他的武学,因此便有了收你为徒之意。他学识、武功均远胜于我。你若随他学习,当能终身受用不尽。”
虽然天资不凡,但此时的张君宝还不到五岁,又能懂得多少,听到师父话中让自己拜方志兴为师,他自然不疑有它,向方志兴磕了个头,说道:“拜见师父!”
方志兴见此大喜,连道几声“好”字。向张君宝道:“你既拜我为师,今后便是我的弟子了,等到回山之后,我便正式收你入门。做我门下弟子!”他自收杨过为徒后,多年来一直未在收徒,谁知在年初答应收下郭襄和郭破虏后。又收下了张君宝这个徒弟。尤其是张君宝,可以说是真正传承自己武功、学识之人。方志兴对其也寄望甚高。
觉远见到自己抚养了四五年的孩童拜入了别人门下,心中也有不舍。他虽然修佛。却并非毫无感情,张君宝和他相处数年,哪里会没有情谊呢!不过这也不过一瞬,觉远心中旋即便为张君宝欢喜起来。有方志兴教导,也不会荒废了他。
“回山?我们如今不就在嵩山吗?还要去哪里?”张君宝听到方志兴话中说到“回山”,疑惑道。他年纪幼小,又一直在藏经阁不出出,虽然知道自己所在是嵩山少林寺,却不懂外界如何了。
觉远见此说道:“方居士是全真教之人,你拜他为师后,自然要随着到终南山。”他在藏经阁中几乎从不外出,只知道方志兴是全真教之人,猜测他住在终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