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还穿著演唱会后换上的便服——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t恤,下身是深蓝色的牛仔短裤。
但此刻,这些衣服全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却饱满的身体曲线。
银色的长髮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水滴顺著她精致的下巴滑落,没入衣领深处。她的脸颊被雨淋得有些苍白,嘴唇也失去了平时的血色,微微颤抖著。
最要命的是——
因为衣服湿透,白色t恤变得几乎透明。陈秋林能清晰地看到下面……黑色的蕾丝內衣。
陈秋林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她的脸。
“小鱼?”他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有些乾涩,“你怎么来了?而且……你身上怎么湿成这样?”
叶辞雨抬起头,银灰色的眼睛看著他,里面写满了委屈和一点点……计谋得逞的小得意。
“我自己偷偷跑过来的。”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著鼻音,像在撒娇,“姐姐和萧姐她们去庆功宴了,我说我累了想先回家休息……然后就溜出来了。”
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
“但是半路上……突然下雨了。我没带伞,就……淋著过来了。”
话音刚落,她就打了个喷嚏。
“阿嚏——!”
小小的身体因为这个喷嚏而颤抖了一下,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更显得单薄可怜。
陈秋林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她的突然到来而產生的慌乱和紧张,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侧过身:“快进来。”
叶辞雨立刻钻了进来,动作快得像只躲雨的小猫。
陈秋林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潮湿的雨夜。他转身走到墙边,从掛鉤上取下一张乾净的毛巾——那是他平时洗脸用的,但此刻也顾不上了。
“给,先把头髮擦乾。”他把毛巾递给她。
叶辞雨接过毛巾,却没有自己擦。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无辜的银灰色眼睛看著他,声音更软了:
“哥哥帮我擦……可以吗?”
“……”
陈秋林看著她。
看著那张被雨水打湿的、苍白的脸。
看著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嘆了口气,认命地接过毛巾,走到她面前,开始帮她擦拭头髮。
动作很轻,很仔细。毛巾吸水性很好,很快就把她银髮上多余的水分吸走了。他的手指偶尔会碰到她的头皮,能感觉到她头髮的柔软,还有皮肤传来的、微凉的触感。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洗衣机运转的“嗡嗡”声,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毛巾擦拭头髮的“沙沙”声,在这种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曖昧。
陈秋林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擦乾头髮”这件事上。
但是。
视线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因为她身上的衣服……真的太湿了。
浅粉色的针织开衫吸了水,变成了深粉色,沉甸甸地搭在她肩上。白色的t恤几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黑色蕾丝內衣的轮廓。
而牛仔短裤也因为湿透而紧紧贴在她腿上,勾勒出大腿流畅的曲线,还有……
陈秋林猛地移开视线。
脸颊开始发烫。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试图用“赶紧擦乾”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这么晚了还过来找我干嘛?”
他开口,声音有点不自然,“演唱会结束了,你们萧姐不是应该请你们出去大吃一顿,庆祝一下吗?”
叶辞雨任由他擦著头髮,声音闷闷地从毛巾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