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雨把脸埋在陈秋林怀里,好一会儿没动。
陈秋林低头看著她,只能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顶。银色的长髮散落在他身上,髮丝蹭著他的手背,痒痒的。
“好了,人都走了。”他拍了拍她的背。
叶辞雨在他怀里拱了拱,没出声。
又拱了拱。
陈秋林感觉到她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像只撒娇的小猫。那动作软软的,带著点黏糊劲儿,蹭得他心里也跟著软了一下。
“干嘛呢?”他问,语气带著点笑意。
叶辞雨还是不吭声,继续拱。
拱著拱著,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一开始只是搭在他腰上,后来慢慢往上移,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拉著。那动作很轻,像是在画圈,又像是无意识的触碰。
陈秋林低头看她。
叶辞雨还是把脸埋在他怀里,但那只手已经从他胸口滑到了小腹,指尖隔著病號服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摩挲著。
“小雨。”陈秋林叫了她一声。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点鼻音。
“手。”
叶辞雨没理他,手指继续往下探。
陈秋林抓住她的手腕,把那只不安分的手从自己身上拎起来。
叶辞雨这才抬起头。
她脸还红著,但眼睛亮亮的,那双银灰色的眸子盯著他看,眼神里带著点委屈,又带著点別的什么。
“干嘛呀。”她说,声音软软糯糯的。
陈秋林看著她。
“你说干嘛?”他的语气有点无奈,“这是医院。”
叶辞雨眨了眨眼。
“医院怎么了?”她说,语气理直气壮得很,“医院又没关係。”
她说完,从他手里挣脱出来,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陈秋林看著她走到门边,伸手把门推上。
然后她低下头,手指搭上门锁那个小小的旋钮。
咔噠一声。
门锁上了。
叶辞雨转过身,看著他,嘴角弯起来。
“好了。”她说,走回床边,“现在没关係了。”
陈秋林:“……”
叶辞雨已经又凑了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身上贴。
“哥哥——”她拖长了声音叫他,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陈秋林感觉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抬起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推开一点。
“等等。”他说。
叶辞雨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
陈秋林深吸一口气。
“你姐姐还没回来呢。”
叶辞雨的动作顿住了。
她盯著陈秋林看了两秒,然后那双眼睛里的光慢慢变了。
不是生气,是一种很复杂的、说不清的情绪。
“哥哥。”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嗯?”
“你现在已经不满足於一个人了吗?”
陈秋林愣了一下。
“啊?”